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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没有爹娘管的日子要来喽（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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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出大门，苏八娘感动道：“刚才……谢谢你！”

苏轼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脸颊绯红，嘴硬道：“我可不是为了你，我只是看他不顺眼而已。”

苏辙嘟囔着：“口是心非！明明就是为了姐姐来的。”

苏轼哑口无言。

苏八娘笑道：“好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说着三人朝后院走去。

晚饭后，程夫人刻意将姐弟三人留下。程夫人走到苏轼身边，柔声道：“娘知道你仗义，朋友受挫尚且为其出头，更何况今天是姐姐。关心则乱，一时间乱了阵脚也是人之常情。”突然话锋一转，换上严厉的语气，道，“你知道今天错在哪儿了吗？”

苏轼低头道：“不该出言不逊，不该失了礼数。”

程夫人道：“还有呢？”

苏轼想了半天，摇摇头。

程夫人道：“你爹今天冒着得罪我兄长的风险，推掉这桩婚事，你却逞口舌之快。好在你爹见形势不对，赶紧支走你们，又道歉又说好话，才平息对方的怒气。若是兄长觉得脸上无光，非要促成这桩婚事，以我娘家的势力，你爹只怕也做不了主，到时反而害了你姐姐！自古祸从口出，凡事三思而后行啊。”

苏轼从来没有想过今天险些因为莽撞害了姐姐，不免有些自责。

“娘，弟弟也是……”苏八娘正要替苏轼说情，却被程夫人打断。

“你不用为他辩解。”程夫人叹了口气，道，“今日你爹能为你把事情摆平，但爹娘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你和弟弟早晚会步入仕途，若那时口无遮拦，得罪了官家或者朝中重臣，他们因为你的一句话、一首诗或者一篇文章开罪于你，怎么办？轻则自己受罚，重则我们整个家族都将遭受灭顶之灾，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你明白吗！”

苏轼诚心实意道歉着：“娘，我错了，以后会注意的。”

程夫人见苏辙年级虽小，但已显露出他沉稳的个性，在前厅那样的状态下还能忍着不动声色，对其说道：“你还小，娘说的你不一定明白，但是娘希望你能记住，如果将来你兄长再发生今天的事，你一定要及时拦住他。”

苏辙委屈道：“我想拦……没拦住。”

程夫人示意苏八娘过来，苏八娘走近后，她将女儿的两只手分别放在苏轼和苏辙的手上，道：“你们兄长景先，还有你们的两个姐姐早早就殁了，娘如今只剩你们三个孩子了，希望你们兄弟俩在今后的日子里相互扶持，同时照顾好你姐姐。纵然将来她嫁人了，娘家就是她的依靠，你们的荣辱与姐姐未来的幸福休戚相关，明白吗？”

苏轼拍着胸脯保证道：“娘放心，姐姐的幸福由我来守护！”苏辙连连点头附和。

翌日。

苏轼、苏辙一早来到书斋准备读书。苏八娘梳妆打扮完才过来，见两个弟弟正襟危坐，没像往日那样嬉戏打闹，噗嗤一笑，道：“今天怎么这么乖？”

苏轼道：“昨天犯了错，娘都说我了，爹竟然没批评我，很反常啊，我还是乖一点的好。”

苏八娘道：“我也挺意外的。”话音刚落，苏洵咳嗽一声，和程夫人一同走了进来。

苏轼低着头不敢直视苏洵，心中忐忑不安，揣测父亲该秋后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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