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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看那只小鸟的尸体,又看看自己沾满鲜血的手,想起刚才的所作所为!心中瞬间被无限放大的恐惧感蔓延,一把将琴甩到地上。
思延疼痛难忍,捂着胸慌乱的说:“不可能,不是我做的,不是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啊……好痛!到底怎么回事?锦墨,你在哪?”
远处,陵华专注的看着思延这边的情况,最终还是无奈的摇摇头!下一个瞬间消失在原地。
四周草木凌乱,琴掉到地上,还有一只死去的小鸟,看样子应该是被捏死的。
那个身着大红色衣袍的人,捂着胸口,嘴角带血的晕倒在旁边。
锦墨回到桃林,就看到这样的情况,他有种错觉,思延身上的红衣,更妖艳了。
两个时辰后,思延醒来,第一眼就看到锦墨坐在床边!开口就是:“锦墨?你不待在人间,来我桃林做什么?”
锦墨吓一跳,思延怎么这口气对他说话?难道是生气他千年未归?
“哈哈,思延,我都离开一千多年了,你不想我啊?”锦墨试探的对思延说。
“想你!你是什么人?也配够我想,哼。”思延轻蔑的眼神和话语,刺痛着锦墨的神经。
锦墨愣了一下,这可尴尬了,不知道怎么接,干脆原地杵着,不说话。
“锦墨,你告诉我,卿画到底是谁?桃林边缘的桃树,是谁种的?还有这间屋子是什么时候建的?谁建的?”思延咄咄逼人的对锦墨追问。
他没有了卿画的所有记忆,他不记得这间屋子是什么时候有的?
明明什么都记得,又好像什么都忘了!只是他困了的时候,总是无意间走进这间屋子。
很多时候,很多地方,他总有太多的无意,他不知道为什么?
而这所有的答案,都在锦墨身上。
“呃…………思延,我怎么会知道啊?这是你自己家,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锦墨怎么能告诉他啊!
他走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在思延的潜意识里,卿画并没有消失,这是多沉重的爱啊!
锦墨正想着,危险的气息突然包裹全身。
他一抬头,吓了一跳。
这时候的思延,一头墨发无风自扬,双目血红,见他的人就会觉得,像一头嗜血成性的野兽,只是他自己却毫不知情。
他忽然一把掐住锦墨的脖子:“那你到底知道什么?说。”
他腥红的眼睛里,透着肃杀之气,那种眼神,是锦墨从没有见过的,看得人毛骨悚然。
锦墨被他掐的喘不过气,脸色涨得通红,指了指思延的手,意思是:“你先放开我。”
思延的眼里,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柔软划过,恢复了一些意识,他放开锦墨,等着锦墨告诉他真相。
锦墨重获自由,捂着脖颈卖力的咳了几声,才抬起头,无奈的看着思延道:“思延,我真的不知道啊!”
思延一听这话,顿时火大了,又是风一般的速度欺身而上。
这次锦墨有了准备,没让思延掐到脖子,两人就打了起来。
可不过十招,锦墨就败下阵来,思延一掌给他打出了五十米远,撞断了一棵桃树,才凭阻碍落地,勉强的站起来,一大口鲜血喷洒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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