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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我又算什么（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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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莫元在朝廷里告假，只因到了发妻十五年的忌日。原本秦莫元不想大张旗鼓的，可想着苏家那边的人，做做样子还是得有。

一大早苏家那边就派人传来的口信，“老将军说了，秦家这边还要劳烦老夫人一同去。”

秦莫元听到这话立马就吼了回去：“不就是个主母忌日，怎么的还要劳烦母亲？”

那小厮鄙夷的看着秦莫元，他不卑不亢的说着：“我们苏家小姐，名门闺秀，还是老将军的掌上明珠。再说了，现在二小姐还是瑞王的未婚妻。那请老夫人走一趟也是情理之中！”

可谁知秦莫元这话正巧就传到了秦艽的耳里。秦艽站在离秦莫元不远的地方，原本她是要去给祖母请安的。她拍了两下手，引得秦莫元看来：“父亲说的言之有理，你快去回禀外公，就说秦家除了我之外不会出席母亲的忌日。”

小厮老早就听说了二小姐的变化，果然是真的。他脚底抹油一样，赶紧跑出了丞相府。然而又听到了秦艽说：“哎，父亲请了几天假，就在家好好休息，不然传出了，还以为父亲你欺君呢。”

秦莫元吼道：“谁说本相不去的！”他朝小厮跑去的方向又喊了一句：“你给本相回来！回来！”可小厮的身影在就没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里。

自打秦艽和宋韫有了婚约，朝廷里和他不对付的人总会想着法的呛他两句。还不容易得了个清净，还要看秦艽的脸色：“我是你父亲！你赶紧派人去拦住那个奴才！”

早晨的阳光不刺眼还带着温暖，秦艽站在阳光下，一身淡蓝色的长裙显得她像是个无知的少女。秦莫元一时间晃了眼，还以为那个哭哭啼啼的秦艽回来了。只听眼前的少女用着阴森森的语气说道：“父亲，若是您心里没有母亲这个人，大可再娶一位妻子来作为填房！女儿是不会介意。”

秦莫元也想过在续弦，也曾经想过将陈氏给扶正。可这里是京城，若是妾扶正了。往后外人怎么看秦家，秦家的颜面何存？但是秦艽的说法也不无道理，只是想要娶填房，一来是没有合适的人选，二来是忌惮苏家。

秦艽见秦莫元在认真思考自己说的话，她冷笑的往桃园走去。一直跟在秦艽身边的白芷都觉得难以置信，她说道：“夫人可是老将军的爱女，虽然老将军没有在出兵打仗，可当年先帝和老将军可是实打实的好交情！”

听白芷这么说，秦艽大概也知道了为什么苏家在先帝驾崩之后都还可以保全自己。就连秦莫元当年能娶到苏家的女儿，这一点也实在让人想不通。

“奴婢还听说，夫人未出嫁之前，先帝有意让皇上娶了夫人……做皇后！”

“此话当真？”

白芷点点头，“千真万确。”

秦艽默了，她现在都开始怀疑秦莫元娶母亲，都已经不是为了单纯的爱情。在这样的家世里，何来纯粹的爱情可言。

秦老太太今儿穿了个素净的衣裳，她远远的就望着秦艽带着婢女往这边走来。她喝了一口茶，对着给她捏腿的金月说道：“今儿是主母的忌日，你理应去一趟。”

金月觉得自己刚刚新宠不久，这件事晦气。她不敢怒不敢言，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说道：“老夫人说的极是，妾身昨天就为夫人准备了一些元宝香火。”

秦老太太满意的点点头，比起会送钱的陈姨娘来说，金月这才是一个姨娘应有的本分。

主母忌日，所有的孩子理应都到场。唯独陈姨娘那一子，秦落书迟迟没有从余州赶回来。

“祖母，不知这大哥哥什么时候回？”原主里的关于秦落书的消息少之又少，在原主五岁时，秦落书就在外求学。而秦落书和秦霜是龙凤胎，若是寻常人家得个龙凤胎也是高兴得不得了。可秦莫元向来也不待见自己这个儿子。

秦老太太抬了抬眼皮：“你大哥今年怕是也回不来了，余州学业吃紧。”

“就是，大哥忙着考取功名！”秦霜一提起自己的大哥，一脸崇拜的模样，真不知道的还以为秦落书就要金榜题名了。

“是吗，那秦家就要出一个状元了呢。”秦艽顺着秦霜的话说下去，秦老太太神色如常，倒是这眼里隐藏着什么情绪。

王忠管家准备好了一切东西之后，“老夫人，二小姐，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不知道老夫人这次要去吗？”

按理说秦老太太这个辈分是可以不用去的，可听说苏老将军都要亲自去，自己不去又显得不和礼数。手里的拐杖在地上敲打了两下：“去。”

秦府门外已经有马车在等候了，一共四辆马车。老太太独自坐一辆，秦莫元一辆，秦艽一辆，剩余的陈姨娘和秦霜金月坐一辆。

秦霜看到秦艽上了那一辆嫡女才能用的马车，而自己却要和两个姨娘挤下人用的马车。

“我平常用的马车呢！”秦霜实在气不过，她自己单独的马车也是秦莫元允许的，陈家那边的人给送过来的。虽说外表看起来不是很华丽，可里面全都是用软垫铺着。

“回大小姐的话，二小姐说了，您是庶女，不能单独坐一辆。”回答秦霜话的是白芷。

“我没问你话！”秦霜瞪了一眼白芷，她指着王忠问道：“我问你，我平常坐的马车去哪里了！”

王忠为难的看着秦霜，“这的确是二小姐吩咐的，毕竟嫡庶尊卑有别。”

秦莫元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他掀开帘子，看到秦霜一脸的委屈。说到底，自己疼了这么多年的女儿。自从秦艽变了之后，这个女儿处处受委屈。这个女儿起码不会顶撞自己，“霜儿，别闹了，到父亲这里来。”

秦霜脸上慢慢的浮现出笑容，这几日在家的日子并不好过。秦莫元也很久没有给过自己好脸色看，她提着裙摆往秦莫元那边马车跑去，只听到秦艽的声音从她的马车里传了出来：“父亲，今天是母亲的忌日，你让大姐姐和你同坐一辆马车，那我又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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