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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数典忘祖（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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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会来到的，不会很迟。”望见孔丘愕然的神情，老聃却神情坚定地说，“说不定就在明天，甚至于今天，一会儿，就会从空掉下那个东东来的！”

“可这和周的文明演进有关吗？”

“除非返回商，更好是商以前。”

“老人，你不要吓人！”

“你会看见的！”

“不！”徐甲趁势挑担疾走，“我才不要看见那个吓死人的东东！”

“是毁灭人的东东！”老聃冷冷地说。然后劝孔丘止步，“送君千里，终有一别！请回吧！”

孔丘正陷于紧张的思索中，老聃掉转青牛牛头，向来路而回。

老聃刚回到洛邑守藏室，徐甲刚放下挑子，准备洗个澡，洗去一路风尘，但一位士大夫、下单旗来求见老聃。

“就怕他老人家已经睡了！”徐甲不乐意此刻被人打搅，就把老聃作挡箭牌。

“快进入室！”

偏偏又在室里清洗断简的老聃听见了，急忙迎出来招呼单旗。

“你骑着牛背当然不知挑担子走路的辛苦！”徐甲腹诽着，挤出笑脸对单旗：“单大人！才放下担子，还木去挑水呢！”

“不用茶不用茶！”瘦长的单旗胡须花白并烯疏，他连连摆手，又朝老聃回揖着，“有急事，来不及喝茶。”

单旗是周天子驾下著名的谏臣，眼下是上卿之位，周灵王要挂的前夕，专门把他叫到病床前叮咛：“你这一生全部都生得不行，只有这张嘴是张铁嘴。如果是我那晋儿木有成仙，继位为天子，你就不要妄想升官晋爵了！他不会干出不合天子身份的事，也就用不上你这张嘴了！但现在他成仙飞升了，只有老二姬贵继们，他和他哥不可比！所以你的机会到了！近前听封！”

单旗哭得稀里花拉，跪到了半死难活的姬泄心的病榻前。

“记住！要保持你的铁口的铁实！万不可本末倒置，坏了我周朝的天下！”

“臣，记，记住了！”单旗哭得回应不清。

“寡人升你为为，为，为为……”

大总管尽管也在哭，还哭得真伤心，但此刻见姬泄心垂死挣扎要给单旗升职，却暗中希望天子一口气不来死翘翘算了！原因是这个上卿单旗曾经坏了太监邦一柱天大美事！那时姬晋还木成仙，只一心吹笙引鸟，大总管清楚他在父王心中崇高的地位，就去求姬晋奏请周灵王废除一桩最不人道的事：对欲进宫服务的男性“去势”，也就是取消对太监的阉割。

不出所料，姬晋果然站在太监一边，奏请父王取消对太监任职者的前置性规定：去势。

周灵王对凡是太子姬晋的奏请，一律是画圈、“照办”。

太监邦大张旗鼓举行庆祝大会。而请求入职太监者的人数巨增，据说占了周天子驾下男姓公民的百分之六十以上，其余百分之四十，一是才出生的婴儿，二是已无性生活要求的老爷们。

但！

就是这个上卿单旗，在朝堂和周灵王直怼起来。

十分维护太子威信的周灵王大怒训斥：“这个新法规是太子发起提案、寡人决定的，天子口中无戏言！不准反对！”

单旗也是圆鼓黑少白多的双眼，伸长那干枯的脖子怼了回去：“那为臣就此辞官，不食周粟了！”

“你敢！”

“就敢！”

“你还真敢敢！”

“真敢敢！”

“啥理由？”到灵王这一代周天子，诸侯国经常怼天子已是见惯不经了！但驾下直属上卿如此狂怼，还真把周灵王气糊涂了。

“因为这新法规一执行，臣若不辞官，也吃不上你姬家的周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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