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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吃活人豆腐（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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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潇潇整个人，不，是整个魂都僵住，仿佛还是活人一样，气都不敢吸一下。自从做了阿飘以来，这是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寒意。

那叫人脊背发寒的冷眸并未停留在她身上，第三次瞬间移开。冷眸的主人继续审讯方展鹏，表情仍然如一块冰。

这真的是错觉吗？三次了，难不成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见陆家华一直目不斜视，刘潇潇按捺不住，在他侧边跪起来，伸手在他前方晃来晃去，他还是直直盯着坐在审讯室中央的方展鹏，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他果然没看见她。

“我们不能够保证是否完全保密，这取决于你的口供内容。不管我们是否公开，你若有所隐瞒，只会阻碍我们查明真相，那你所说的清白也自然无法洗脱。”

陆家华的冷漠低音在近处听来比在远处更为悦耳，让她情不自禁地盯着他的侧脸兀自出神。陆家华与方展鹏的对话内容被自动屏蔽，成为背景音。

她一手托腮倚着桌边端详着眼前这块冰。深邃的眼眸，白皙的脸庞，红润的双唇。要不是眉浓英长和健硕身姿，他还真像个美丽的女人。

好想摸摸看……

她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半透明的手渐渐靠近陆家华的脸颊，轻轻地碰上去，她感到一丝冰凉从手指上传来，继而是软柔的触感，滑滑的，似将融未融的冰面。

她真的可以碰到！

“陆刑警，你怎么说到一半不说话了？”小警察看了看身旁的陆家华，不明白他为何说着说着就卡带了。

陆家华垂眸了一下，又接着抬眼继续说话，只是他的眉心上起的褶成了一道沟壑。

刘潇潇还沉浸在吃人豆腐的喜悦当中，只知道被她摸着的人没有任何反抗。那是当然的，她现在可是一只阿飘，谁会在意？既然没人在意，是不是可以……大胆一点，肆意妄为？

她弯弯嘴角，眼露黠意。

反正做阿飘也不容易，在鬼差大哥来之前，拿点身为阿飘才有的福利一点都不过分。

想通这一点，她就毫不犹豫用双手环上陆家华的脖子，她也毫不犹豫用脸贴上他的脸。

“哇，赚翻了！”

她心花怒放地喜叫一声，终于明白了做阿飘的格言就是：羞耻，不值一提。

被她贴紧的冰脸顿时一黑。

小警察停下打字的手，再次瞧瞧说话顿住的陆家华，有点寒。

刘潇潇抱定陆家华，确认他没有反应后，陡然玩心大起。她调皮地吹气，嘴巴几乎要贴上陆家华的脸颊。

冷风瑟瑟而起，吹拂着黑到快要发青的脸上。

没有看见陆家华哆嗦的样子，她心里非常不满意，她又吹了好几次，还是不见他打一个喷嚏，倒是小警察打了个，还揉揉鼻子。

她顾着吹，压根没发现陆家华的脸色越发难看。连小警察都察觉到陆家华的表情有异，像似在极力憋着什么。

小警察凑到陆家华身旁小声地说：“陆刑警，如果实在忍不住，就去吧。余下的问题由我来问。”

他赞叹自己心细如尘，发现陆刑警想要上厕所，还体贴地叫他把审讯的工交给自己。

陆家华沉默着，放在桌子上的手突显青色的筋脉，攥得连蚊子都飞不进去，应该说，只要有蚊子飞了进去，就都是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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