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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乔妃所说的,安贵人身边的柳眉根本不是真正的柳眉。”沈知言想不到这当中有这么多内情,“因此殿下对安贵人的身份起疑。”“再者,炎炎夏日,安贵人依然用长布巾包着头和脸,这不是很奇怪吗?本宫在想,她包着头和脸的目的是担心被人识破。可是她忘了,她身旁的柳眉是最大的破绽。”慕容辞盯着安贵人,语声冷凉,“你以为春芜院与世隔绝,没有人会去,因此没有人会识破柳眉。即使有人去,时隔十多年,也没几个人会想起柳眉这个人。”翠浓整个人如经历了百年风雨侵蚀的石雕,一动不动,那双眼眸却渐渐清亮,“太子殿下说的故事真真曲折动听。”慕容辞道:“虽然本宫怀疑你的身份,不过你伪装得很好,坐在破旧的轮椅上,荒芜枯寂。让本宫联想到你跟翠浓有关的是,刘总管提到当年挑选内侍的时候瑞王也在,瑞王还夸赞长清。试想,堂堂王爷,备受天子宠信,怎么可能夸赞一个根本不认识的内侍?而且那时候长清根本还不是内侍,这只有一个解释:长清是瑞王安插在宫里的耳目。”一片死寂。翠浓眉目平和,只是那双古井似的眼眸本是一片死气,因为慕容辞的话而渐渐起了烟火气。慕容辞接着道:“小银是长清拉扯大的,二人感情自不必说,小银服毒自尽后,本宫传召长清问话。长清显然知道自己脱不了干系,有所准备,当夜便饮砒霜自尽。”“由于小银的关系,长清必受牵连,但他选择服毒自尽,让人玩味。”慕容彧雅静的眉宇倏然迸出几分锐利,“本王还发现,小银并没有净身。长清知道小银没有净身这件事会牵连到他,必死无疑,但他饮下砒霜自尽,反而让人怀疑他自尽的真正用意。”“长清自尽,并非害怕被牵连,并非怕死,而是要保住小银的身世秘密,因为死人永远不会开口,泄露秘密。再者,这么短的时间,砒霜从哪里来的?”她冰冷的目光扫向翠浓,嘲弄地勾唇,“长清身份特殊,是瑞王的旧年耳目,有没有一种可能,有人不愿暴露身份,去见长清,交给他砒霜,让他自行了断。”沈知言忽然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原来那夜殿下和王爷查到这么多,“而那个人,就是安贵人,不,是翠浓才对。儿子死了,翠浓悲痛欲绝,迁怒于长清没有保护好儿子,就要他服毒自尽。”翠浓低着眉,眼里风云涌动。刘安问:“那真正的安贵人在哪里?”慕容辞语声清亮,“真正的安贵人已经死了。事情应该是这样的,翠浓和侍婢进入春芜园,苦于无法离开春芜院行刺陛下,为瑞王复仇,只能蛰伏。五六年前,她把安贵人烧死,取而代之,坐轮椅,还包着头脸。而那具烧死的焦尸,面目全非,被当做翠浓扔到乱葬岗。接着她让侍婢假扮柳眉,不过柳眉早在安贵人被贬为庶人的时候离开皇宫,于是她假称柳眉回宫来伺候她。翠浓,本宫没有说错吧。”翠浓森冷地抬眼,瞪她的目光阴鸷无比。“原本你没有打算行刺父皇,小银死了,瑞王最后一点血脉也没了,你怀恨在心,决定行刺父皇。”慕容辞目光凌厉,“若你没有行刺父皇,本宫还无法断定你就是幕后布局之人。”“是!我要昏君陪葬!”翠浓陡然厉声怒喝,面上涌起愤怒的滔天巨浪,“王爷究竟有什么错?王爷对那昏君忠心耿耿,为君分忧,殚精竭虑,毫无谋逆异心,可是王爷换得什么下场?那昏君听信谗言,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相信,不配为父,不配为君!七个儿子,死的死,废的废,残的残,他满手血腥,他该死!”“你一介女流,当年七位皇子为了夺嫡争得头破血流,你又知道多少?”刘安唏嘘道,“七位皇子为了夺得太子之位,不顾兄弟之谊、父子之情,明争暗斗,互相构陷。陛下看在眼里,心痛又无奈。其实陛下已经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不知珍惜,以至于酿成悲惨的后果。”:某人爬窗翠浓声嘶力竭道:“你胡说!昏君就是昏君!王爷文武双全,睿智贤明,是太子的不二人选,为什么昏君不立他为太子?是昏君有眼无珠!造成那样的后果,是昏君咎由自取!与人无尤!”顾淮摇头叹息,“此人入了魔障,心智扭曲。”慕容彧沉朗的嗓音似一把匕首刺入她的胸口,“虽然当年本王不在帝京,但也略有耳闻。瑞王、景王带兵闯宫,犯下逼宫弑君的死罪。如此大逆不道的逆贼,死不足惜,为臣民唾骂。”她激烈地摇头,眼眸睁得大大的,悲愤地反驳:“不是的……你胡说八道……王爷明明是进宫护驾……”“没有圣旨,所有带兵闯宫的皆以谋逆罪论处。”他眸色冰冷,似在冰河里浸过。“不是的……”翠浓崩溃地嚎哭,那张平静无澜的面容此时扭曲得狰狞骇人,疯狂地厉声喊道,“小银死了……王爷的最后一点血脉也没了……天地不仁……”她仰着头,大颗的泪珠滚落,干涩的咽喉发出怨恨的嘶叫,“苍天无眼……天地不仁……昏君滥杀子孙,残暴不仁,我诅咒慕容氏断子绝孙……国祚断绝……”“疯妇!”刘安上前,扬起手“啪啪”地打了几巴掌。登时,她苍白的脸颊现出五指印,力道之狠,可见一斑。她跌坐在地,嘴角流出污血,犹自噙着一抹凄艳诡异的冷笑。慕容辞忽然喝问:“你为什么这般布局?究竟有什么企图?那些血玉从何处得来?”慕容彧幽深的黑眸凝出几许冷凉的笑意,“本王倒是想知道,她为什么身怀不俗的武艺。”沈知言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她是瑞王的侍妾,一介娇弱女流,如何修习了那般厉害的武功?再者,她武功不俗,离开春芜院易如反掌,倘若她想行刺陛下为瑞王复仇,刚进春芜院不就应该行刺了吗?何须等到现在?”“或许最近这几年她才修习了武功。”对于这一点,慕容辞也无法破解,“翠浓,若你回答,本宫可以让你见小银一面。”“苍天无眼!天地不仁!”翠浓扬天长啸,千般悲怆,万般怨恨,好似汇聚了天地间所有怨恨,水漫金山似的弥漫了整个大殿。慕容辞直觉不妙,果不其然,翠浓咬了一下,乌紫的血溢出嘴角,整个人倒下去。沈知言立即上前掰开翠浓的嘴,可是来不及了,剧毒已经流下咽喉了,“没用了。”翠浓闭上充斥着无穷无尽的怨恨的双目,方才还是狰狞扭曲的面容如今已是冷寂如死灰,双臂下垂。死一般的静默。唯有慕容彧搁下茶盏的轻响。半晌,顾淮皱眉道:“翠浓好似不愿回答殿下的问题。”沈知言点头,“确实如此。血玉从何处得来,她何时修习了厉害的武功,令人费解。”慕容辞吩咐刘安:“刘总管,把翠浓、小银和长清的尸首送到郊外,简单葬了吧。”刘安领命:“是,奴才会办好这件事。”沈知言拱手道:“殿下仁慈。”翠浓、小银犯的是死罪,又是瑞王一党的余孽,殿下让他们入土为安,已经是从宽处置。“殿下,赵嫔是翠浓杀的吗?”顾淮又问,身为大理寺卿,他却什么都没查出来,内心惭愧。“赵嫔之死应该与翠浓、小银无关。本宫也还没查到凶手是什么人。”慕容辞看向慕容彧,今日侦破了近日来发生的疑案、命案,暴露太多,不知会不会招来杀身之祸?不过,暴露是迟早的事,她不可能一辈子当草包太子。“下官会尽快彻查清楚。”顾淮已经出了几身汗,衣袍湿了又湿。所幸殿下侦破这些疑案、命案,御王没有怪罪下来,他总算保住了官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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