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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牧哪里看不穿他们那点儿小九九，冷眼道：“对，所以我打算单独请乔队吃一顿。”李不凡愣了下，砸吧一下嘴说：“乔队吃得不多，你们吃不完打包回来也行。”李小牧：“……”“出息，”李妈妈翻了一个白眼，“位置我早就定好了，不影响比赛你放开了吃。眉头皱一下我都不姓李！”车上一片欢呼声。后座闭目养神的乔嘉树睁开一只眼睛，见周围舞成一团阖上眼睛翻了一个身。宫御见状，手按在自己背包的外袋上。刚才上了车，其他人还闹着呢，乔嘉树前一秒还看着窗外，下一秒就躺椅子上闭眼睛睡了。总感觉乔嘉树是一个待机时长不是很长的机器人，需要随时充电。赛场上乔嘉树一派精神，一丝一毫的变化他都能精准把握。到了私下里，就那副懒散模样了。比赛时，赛场上的一草一木都可以成为他的计算和取胜的工具。但比赛一结束，他就瘫了。上车就找了最后边的位置，把自己淹没在黑影里。现在睁开眼，是觉得吵么？宫御把背包里自己的降噪耳机拿出来，结果在给乔嘉树这个步骤上犯了难。要叫醒他吗？叫醒了能睡的时间就更少了。可如果不叫，他好像睡得很不安稳。宫御有点犯难，他瞧了一眼热闹的前方。队友们还在闹，嬉笑的声音像是水浪一样，没有人注意到后边儿。宫御犹豫着，最后决定不叫醒乔嘉树。他拿着耳机，小心往前靠近，上半身要保持距离还要保持角度，手臂转动找不到一个好的扣上去的姿势。眼见着要碰到了，乔嘉树身体一歪，躲开了。僵着手臂的宫御：“……”想要游刃有余，不动声色是不可能了，宫御无声叹气。他认命地把怀里的包拿掉，站起来挪到乔嘉树旁边给他戴耳机。耳扣打开，以最轻柔的动作扣在乔嘉树的耳朵上。嘈杂的世界退声褪色，全员远去，乔嘉树醒了。宫御还俯在他的上方，手扶着耳机没有放开。窗外的霓虹灯光闪耀成光的河流在乔嘉树的眼底流淌而过。效果极好的耳机将他们隔绝在两个世界里，可那水波似的光线又将他们重新带回。乔嘉树看到宫御启唇开合，却听不到他说什么。“什么？”乔嘉树直起一点上半身，恍惚地问。宫御抬手按着乔嘉树的肩膀让他躺回去，一手摘开他耳机些许缝隙，让自己的声音能传过去：“你接着睡……”或许是周围□□静了，宫御的声音才会显得如此特别，甚至富有层次。耳机再次扣下来，这份声音被彻底锁牢在了乔嘉树的耳朵里，逃不出去了。到了地方车厢内亮了灯，宫御和乔嘉树分坐两端。能吃贵贵的，刘不凡特别快乐，观察力都比之前强了许多。“呀，队长，你怎么戴着御神的耳机？”乔嘉树扫过来冷冷一眼，“你太吵了。”刘不凡一噎，推着肖威，“快走快走，队长的起床气好可怕。”几人连滚带爬下了车，乔嘉树才起身，他把耳机还给宫御。他那不爱说话的毛病此时似乎是到了晚期，连句简单的谢谢都蹦不出来。最后他挤出两个模糊的音节，奔下车去。宫御收好自己的耳机，慢腾腾地也下了车。前方的人已经走到饭店门口，他们的身影已然清晰，不知谁喊了一句：“哇，队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李小牧嗷一嗓子，“怎么红了，我瞧瞧？你不会在车上睡感冒了吧，让我看看！卧槽，怎么还是烫的！”乔嘉树忙架住李小牧的手，解释着什么。这样的距离下宫御他听不见，但能特别清晰地感觉到乔嘉树的无奈。宫御握着背包带的手超后挪去，摸到了降噪耳机的盒子。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笑了，他收回手朝着饭店走去。赢了比赛兴奋，大伙儿都想吃点辣的，刺激的。但在平时饮食调理上，谁想夺李妈妈的权利，越他的位，那就是在找死。菜单被李小牧捏在手里，仿佛握着传国玉玺。不凡等人不敢造次，丧着个脸听他点了一堆很贵但听上去特别修身养性的玩意儿。幸好，饭店服务很好，手艺超绝。看上去寡淡，但味道真的一绝。刘不凡他们品，细品，品出了一堆人民币的味道。孩子们识趣，没有辜负李妈妈一片苦心。李妈妈心情愉悦，喝汤翘起的小拇指好像慈禧老佛爷。气氛欢快，桌上没有人注意乔队和御神都没说话，只管埋头吃东西。二人平日的寡言，为他们今晚之间变奏的暗涌筑起了大坝，不叫别人瞧出别意来。东西点的多，他们人也不多，打比赛又那么耗体力，倒不怕吃不完。上菜的间隙，大伙儿说说笑笑的也能打发时间。乔嘉树放下自己的碗碟站起来说：“我出去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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