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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亲自将舒乐刚刚因为姓事而摘下的面具重新为他戴上,然后吻了吻舒乐的眼睛。“若容不反,哥哥定会被周绥囚于宫中,翻来覆去的操到烂熟,也轮不到我。”温容的神情满满全是诡谲之色,他揉了揉怀中的舒乐,“而现在,哥哥……你看,你不是主动送上来了吗?”舒乐伸手挥开了他,怒道:“你因一己私欲妄动干戈,事到如今还不止悔改!你立刻给我滚出去!”温容一时不察舒乐的动作,被推得向后退了两步。他擦了擦嘴角,将唇上暧昧不明的东西一点一点擦了去,又露出一个笑来,“好,哥哥既然不喜,容退下就是。”温容站起身来,又看了舒乐一眼,低声道:“哥哥总是这样……只顾执行自己认为正确的是,心中满是仁义道德,却从不肯看容一眼。”“明明才与容做完这般亲密之事,就能翻脸不认,让我出去。”温容回过身,将乱成一团的衣物一点点拉好,又捡起地上的面纱,道,“可是我就是喜欢哥哥。”“容喜欢哥哥表面一副大义凌然,只为苍生百姓的面貌,被容咬的时候却又放荡成那样,哪里又半点将军的模样……”温容舔了舔嘴角,将唇角边最后一丝东西咽了下去,对舒乐笑了笑,开口道,“哥哥,你表现不好,我不想退兵了。”舒乐挑眉向温容望过去,正巧对上温容幽深的双眼。温容披上了外衣,回过身来,轻声道:“容想让哥哥,做这场兵戈之争中最独一无二的俘虏。”舒乐:“……”你小子看上去很吊啊。要不是乐乐想端着将军的人设,顺便想找个能够最大程度装逼的死法,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了信不信。舒乐眯着眼,一边低低的喘息着平复身体的余韵,一边漫不经心的看温容的身影消失在了营帐外。不过一会儿,门口一名近卫端着药碗走了进来,候在舒乐桌旁:“将军,吃药了。”舒乐软绵绵的靠在椅背上,闻言堪堪转过来看了一眼。抬了抬下巴道:“搁桌上吧。”近卫犹豫半晌,低声劝道:“将军,这几日军医来看了,说您身子又有感染风寒之相,再加上陈年旧苛……”舒乐听得耳朵都快起了茧子:“行了,这药又是陛下命人送来的?”近卫愣了愣,将药放在桌上,朝舒乐拱了拱手道:“回将军,正是。”那就是传说中没什么卵用的解药了。舒乐也没再刁难旁边的侍卫,端过来吹了吹,一股脑的喝了下去。然后咂咂嘴,啧,味道和上次送来的又不一样了。不知道又添加了什么新配方进去。不过什么配方都没用。在周绥给他下药的时候结局就已经注定了。舒乐打了个呵欠,将药碗往旁边一放,两只脚搭在面前的桌案上,朝近卫摆了摆手:“好了,这回可以下去了吧?”近卫双手接过药碗,正要离开,又听到身后的舒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喊住了他。舒乐的确是有事儿,他朝袖中伸手,摸了一会儿,掏出一个封好了口的锦袋:“急事儿,刚刚传信的那个小兵走了吗?”近卫应道:“将军,今日天色已晚,又无紧急书信,他准备明日启程回京。”舒乐一拍大腿:“快快快,再把他给本将军叫来一趟。”近卫很快便重新叫了那名千里迢迢而来的传信兵过来。可怜的小兵饭才刚吃了一半便被喊了过来,战战兢兢的给舒乐拱了拱手,小心翼翼的问道:“舒将军可是……临时对陛下有什么想说的吗?”舒乐摇了摇头:“本将军没什么可说的。”传信兵的脸色更忧郁了。舒乐将桌上的锦袋给那名小兵扔了过去,吩咐道:“这是陛下的解药中所缺的那一味药材,你即刻启程赶回京中,若是有所耽搁,本将军拿你是问。”传信兵立即接了过来,将锦袋踹回衣领中藏好,给舒乐磕了个头道:“将军放心!属下一定不负重托!”见舒乐未答,那名士兵又道:“陛下若是知道舒将军这么快就为他寻得了解药,一定也会重赏将军的,将军真是后周之福将……”“停停停。”舒乐听得头皮都麻了,面前这小兵真不愧是搞专门写书信的,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舒乐翘在桌上的脚晃了晃,打断了传信兵的话后接了一句,“这味药只是在后周境内不宜生长,到了蛮夷之地胜似野草,哪来什么后周之福将。有空在这里恭维本将军,不如早点回去论功行赏。”传信兵:“……”可怜的小兵艰难的维持住了风度,又朝舒乐拜了拜:“属下一定会向陛下禀报将军带兵之辛苦的,将军莫要担心!”舒乐完全没有丝毫担心,甚至反过来安慰了一下面前的小传信兵:“行了行了,要是你真的非要我给陛下带句话,本将军这里刚刚写了两句,你帮我传与陛下。”传信兵面前一亮:“属下自当尽力。”舒乐便将刚刚自己龙飞凤舞写了几行字的生宣随意折了折,丢了下去:“别偷看,给本将军封好,传给陛下。”战事相关向来都是八百里急报。没过多久,这封信便放在周绥的御案上。与书信一同传回来的还有锦袋中的药材,御医院主事王太医辨认之后,当日下午便为周绥配好了解药。周绥身为一国之主,中毒之后各种名贵药材源源不断的送入宫中,就算此时方才解了毒,除了面色有些苍白,身体看上去并无太大问题。正是晚膳的时间,喝了一小碗银耳燕窝,周绥问身旁的福全道:“林季同还在宫中吗?”福全又为周绥布了些清淡的小菜,闻言躬身答道:“回陛下,林大学士已经知晓您醒来的消息。方才传了信进来,说明日一早便来探望。”周绥“嗯”了一声,又道:“朝中事务如何?”福全笑着为周绥添了茶水:“陛下放心,林大学士主理朝中政事,舒小将军在外征战,百姓十分安稳,朝臣也没有异常举动。”周绥皱了皱眉,刚恢复后的声音还有几分虚弱:“林季同与舒乐并非夫妻,何来主内主外之说。”福全当即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神色一变,当下跪了下来:“陛下恕罪!是奴才的错!奴才该死!”周绥摆了摆手:“以后此话勿要再提。”福全立即又磕了个头,试探性的道:“奴才知晓了,陛下……林大学士说朝中还有些要事待陛下定夺,知道陛下醒来后他便全数呈在了御书房,陛下可是要去看看?”周绥还未大好,只得慢慢扶着桌子站起身来,道:“去备玉撵过来。”舒乐的信就放在所有奏折的最上面。以军中特有的漆蜡简单的堵住了封口,看上去很是惨不忍睹。周绥笑了一下,又大抵是因为卧床太久,猛地咳嗽了一阵。福全帮着周绥顺了顺气,接着便听到周绥在一旁道:“朕看这封信肯定是他自己封的,你说呢?”福全暗自偷偷瞥了一眼周绥的神色,虽说是有些抱怨的语气,但面上却是柔和的。柔和的泛着一丝特有的情意缠绵。福全便笑着应道:“寄给陛下的信,舒小将军肯定是要亲自封的,陛下快拆开看看吧!”周绥却没有立即去拆,反而有些犹豫的将信封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又问福全道:“你说他会给朕写些什么?”福全揣摩了一下周绥的心思,道:“将军在外征战,肯定甚为想念陛下……”“他想念朕?”周绥兀自又念了两遍,面上的表情越发温柔起来。他将封口的漆蜡揭了下来,将信展开。舒乐的字体还是一如既往的狂放不羁,带着几分他本人张扬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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