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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肆拾柒（第2页）
“小……糖葫芦？”团长顺着墨轶的目光看去，了然，“原来是这样啊！”
团长虽看上去五大三粗，但还是十分细心加耐心的，不然也不能跟墨轶的这种说话方式聊这么久。
而那边，唐衿噘着嘴摘下面具，怒道：“臭闷葫芦！”唐衿觉得这妖绝对是故意的。
“哈哈哈哈……”团长一副息事宁人的态度打圆场，但其实觉得这压根不用人劝，唐衿看上去压根就没有很生气嘛，“对了，唐衿，戏子那边有剧本，你可以先看一下。”
“是吗？那我先去要一本看看。”虽然只用最后出场，但具体的细节唐衿还是需要好好了解一下的，至于墨轶……唐衿觉得他肯定不懂，还是等自己明白了以后再告诉他就行。
等着唐衿走远了，团长突然道：“墨轶，唐衿和你关系很好吧？”
墨轶被突然这么一问，想起了昨天，于是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很肯定地答道：“非常好。”
团长笑了笑：“我看也是，唐衿这孩子啊，我从来没见他这么开朗过。”
“没有吗？”墨轶问。一直以来他的印象里，唐衿就是这样子的，他还从来没见唐衿沉默寡言过，这个家伙从最开始见面起，就带给他从来没有过的热闹。只他一个人，就好像是整个世界了。
“当然没有了，”团长说，“他这样子我都很惊讶，以前见到他时啊，他总给别人一种淡淡的疏离感，看上去很友善，但却像是要故意把别人拒之于千里之外一样，让人不敢过于靠近，也没有刚才那么开朗，而且啊，现在的笑，比以前好看了许多。”
“是吗……”墨轶虽然知道唐衿有时的笑容不是发自内心，但在他印象里，唐衿就没对他客气过。
客客气气的唐衿，墨轶也不是没见过，对其他人的时候就是这样。一想到他的小糖葫芦只对他露出开朗的一面，他不禁嘴角上扬。
“其实以前也还好，”但紧接着，团长说，“不过自从他从降魔塔出来以后，整个人就阴沉了许多，听小睿说啊，做噩梦的频率也越来越多了。”
“这孩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团长喃喃道。
“降魔塔……是什么？”墨轶问。
“那是巫丞相建的一座高塔，相传里面关着各种各样的妖怪，有凶兽，也有相对弱小的小妖，按照能力一层一层地分到塔的每一层里，一般会把那些十恶不赦之人关进去，让其成为妖怪的食物，自生自灭。最终，那些人都会连尸骨都不剩了。”团长其实知道的也并不多，都是大家口耳相传的版本，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只不过有一点很确定——降魔塔很危险。
“那为什么小糖葫芦会去那里？”墨轶问，唐衿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
“不知道……那个时候动静闹得挺大，丞相说他要考验唐衿，于是把他送去了降魔塔，而且唐衿也答应了。”
“那个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唐衿回不来了，可三个月后，他从塔里走了出来，全身是血。”
“有传言说，降魔塔里的妖怪被屠尽了。”
说罢，就连一直都豪迈大气的团长语气都有些沉郁。
被屠尽了。
听到这几个字时，墨轶睁大了眼睛，他被这件事震撼到了，简单的几个字，里面究竟包含了多少。
同时，他也明白了，唐衿在承受的一切。
唐衿是个第一次见会觉得他温柔却冷酷到冷血，相处下来才会发现他心底善良的人。所以他对别人总是温和却不近人情，对妖怪更是冷漠到冷血。
“只是因为人活在世界上，所以需要伪装。”
这是唐衿告诉他的，那时墨轶还不太明白话里的意思。
他从那时起，就承受着墨轶并不懂的人世间的一切。
这个时候，唐衿捧着几张纸走了过来，开始和墨轶讲这场戏的内容。
一个人承受这些……很辛苦吧？
墨轶看着他，心里不住地想。
“你怎么回事啊？怎么一直心不在焉的？”唐衿不满地看着他，从刚刚开始他就觉得墨轶的表情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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