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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法尔科内（第1页）

离开那座韦恩集团旗下的酒店楼之后，尼禄没有立即前往法尔科内的地盘，而是先到了两个地方。一个是cu，咳咳，哥谭重要罪案处的档案室，另一个是哥谭图书馆。

毕竟在重要罪案处呆过三天，虽然只是拘留室，但愈发突显的超常听力让他足以大致弄清楚重要罪案处的布局。以他的身手，潜入其中的档案室不是一件太难的事。至于哥谭图书馆就更不用说了，那里可没有警察在值晚班，更重要的是尼禄手上有门禁卡——从蝙蝠女芭芭拉·戈登那里‘借’来了的。嗯，不日归还。

对了，蝙蝠女白天的身份是哥谭图书馆的主任来着。

图书馆和警察局，一个地方的历史记录和它所经历过的犯罪事件的档案，能很好地反应那个地方的特质。考虑到前前世的记忆终归会与现实有所偏差，而且各种不同版本的设定也容易造成混淆，因此尼禄决定以这种方式来了解自己所要面对的环境。他先是在重要罪案处的档案室待到清晨，然后到了图书馆那边避开一切视线摄像头等等看了一个白天的历史宗卷。顺带一提，他的阅读能力——具体体现在阅读速度和信息接受的效率——都有所提升了，难道又是人造人‘最强之盾’血清的效果？

回到正题。在一天一夜的‘查资料’之后，他来到了‘罗马人’的地盘。

曾几何时法尔科内控制着整个哥谭。不像是电影和动画里那样，现实的法尔科内更接近美剧《哥谭》的版本，在以权力、金钱和各种黑材料控制着哥谭各个重要职位上的人之外，他还有着非常出众的人格魅力，能够让诸多手下为他奋不顾身，为他打下这片江山。当时他手下有着整个‘罗马帝国’，哥谭市的市长、检察官、哥谭警察局的局长、哥谭工会的领袖等等，全部都是他手下的‘总督’。不过自从哥谭来了两个家伙——詹姆斯·戈登和蝙蝠侠之后，‘罗马帝国’的景况就开始急转直下。不过即使是那个时候，法尔科内在哥谭内的影响力依然是无人能比。直到某一次意外，他的儿子马里奥·法尔科内被卷入了一次针对戈登的阴谋中，落得意外身死的下场，法尔科内伤心欲绝之下消沉了一段时间，他的帝国就开始动摇了。先是他的手下有人开始想要更多的权力，之后是本来与戈登以及蝙蝠侠合作还算愉快的新晋检察官急功好胜（后来的双面人）决定铤而走险、瞒着前两人给法尔科内来了一下栽赃嫁祸。本就经历着丧子之痛的法尔科内基本没有反抗，直接就被关进了黑门监狱，他的‘罗马帝国’也由此分崩离析，先是在内部的争权夺利之下分裂，之后更是被那些诸如企鹅人、黑面具之类的‘后起之秀’瓜分蚕食。在如今的哥谭，你很难想像得到曾经‘罗马人’的辉煌，除了能从如今尼禄眼前的这座大宅能看到一点端倪之外。

不说富丽堂皇，却也别有一番气势。即使是前几年法尔科内家族最落魄的时候，也没有人敢来这座大宅捣乱……这就是虎落平阳，余威犹存。不说别的，哥谭黑道上那些头目，对法尔科内还心存敬意的就依然占着大多数。这从半个多月前那场盛大的生日宴会就可见一斑。如今大宅的庭院内就还留存着部分那场宴会时的布置，使得大宅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可惜在大宅里面，那个属于主人房的地方，尼禄看到的不是虽两鬓斑白但精神矍铄、双目含光的霸气领袖，而是一个靠坐在轮椅上吊着点滴还挂着氧气管、双眼无神地望着窗外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咽气的老人。

对此尼禄一阵错愕。蝙蝠女说她们见识过法尔科内一段时间，可她没提起过这位‘罗马人’竟然会是这副风烛残年的样子。这该不会是某种假象、掩饰之类的吧？如果是的话，这是装给谁看的？

尼禄冒险地从阴暗处走了出来，来到对方的面前。其实隔着还有一两米远的时候他就确定了，这不是装的。算起来法尔科内现在也就七十来岁吧，可是看上去，他比九十多岁的还要老。当年纵横捭阖的‘罗马人’真的已经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发生了什么？”尼禄忍不住问道。

听到陌生的声音，法尔科内浑浊的双眼才从死寂中稍稍转动了一下。大概在尼禄身上停留了那么一点几秒又转了回去，继续望着华贵的落地玻璃窗外那其实没什么好看的夜景，整个过程都是死气沉沉的。

“岁月能对一个人做的最残忍的事是什么？不是让他变老，而是让他在身体老死之前，心就先死了。”法尔科内的声音听上去很浑浊，说着说着还有点呛着了。他缓缓地举起手，用手帕接下一口浓痰。看上去还相当凄凉。“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如果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不要，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可以去找我的女儿。就让我一个人在这里腐烂吧……”

这么说完，他就没有再开口说话的意思了，也真的就仿佛进入了腐烂模式一般，一动不动。

尼禄没有离开。他又看了这位曾经的‘罗马人’一眼，然后在房间内的一张办公椅上坐下——看来它很久没被使用过了。两人一个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一个闭着眼、对着房门的方向坐在那里静静地思考着，就这样度过了接下来的后半夜。

随着黎明到来，太阳慢慢升起，第一缕阳光晒在有如死了一般的法尔科内身上。一位应该是负责照顾法尔科内的保姆在敲门进来，当即就发现了坐在那里的尼禄。手上乘着早餐的餐盘跌落，她尖叫着跑了出去。几分钟后，尼禄见到了那位他一直在等着的法尔科内小姐。后者在几位保镖的簇拥保护之下，迤迤然地来到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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