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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疯狂的艺术家（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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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划过城市逼仄的天空，极速地滑翔而过。高楼建筑和来往人群被乌鸦一次次超过，落在身后。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一只翱翔而过的乌鸦，乌鸦却在高空俯视着所有人。

它灵巧地飞跃高高的栏杆和建筑物的边边角角，其他的鸟类都惊恐地远离着乌鸦。乌鸦飞过各种人们的头顶，有的人在大汗淋漓地赶路，老头们悠闲地在树荫下扇扇子，菜贩和买菜的妇女因为价格而争执，高年级的学生围堵低年级的学生，恐吓勒索。白领挤在公共交通工具中不停按电话，城市的核心权威人士或者在办公室看文件，或者上了一辆豪华考究的车。

乌鸦终于停下来了，它落在高空的电线上，歪着头看电线下方的人。

那人穿着考究黑色西装，领口露出洁白的衬衫。袖口的两枚扣子，一枚扣上，一枚打开。他站的笔直，尽管天气炎热，仍然带着纯黑色的考究礼帽。一枝鲜红欲滴的玫瑰花插在他的西装领口，那是除开黑白外的唯一颜色。

他站住了，抬头看着电线上的乌鸦。他脸色惨白，嘴唇鲜红如血——或者说，是他戴着这样的面具。苍白色的背景，嘴角咧开极大。单薄的嘴唇像涂满了鲜血，眼睛做成了两道沟壑，涂着黑色的颜料。整张面具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十分恐怖，却有让人着迷的魔力。

“哦，我美丽的小精灵。”他深深地向着电线上的乌鸦鞠躬，长久不愿起来。乌鸦也在电线上不动，有些好奇地歪头看他。

他起来了，与此同时一张扑克牌飞出。扑克割断了电线，也隔断了乌鸦的头颅。乌鸦从电线上坠落下来，身首异处，没有头颅的身体还在不断抽搐，鲜血流淌在地上。

电线的断口，几万伏的高压电击穿了原本不导电的空气，闪着电火花和电弧。

他跪倒在地，不顾地面脏了他干净的西装。他开始高声痛哭，“哦！我的小精灵，我的美……”他匍匐到乌鸦尸体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脖子上的血。

他又瞬间站起来，放声狂笑。

“黑色的小精灵，你是永恒的，你是最美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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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听说了吧？好可怕啊，吓得我都不敢上夜自习了呢。”

“我也是，这几天我要让我爸爸来接我。”

“学校好像也采取了措施，门口看护的保安增多了，而且配了武器。”

早自习上之前，是一天中的聊天时刻。平常女孩子们叽叽喳喳聊着八卦，男同学们聊运动，游戏。可是今天的气氛却十分沉重。

莫黎已经开始打瞌睡了，他昨天晚上在工地守夜，今天刚刚从郊区赶回来，所以十分困倦。苏晓烽木着脸学习，周围围着几个女孩子。她们借问题的机会接近苏晓烽，而吴枫同学，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夏末心想，莫黎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天塌下来的大事也不在乎。他叹了口气，似乎自己已经习惯了照顾这个痴痴傻傻的男孩。

莫黎睡梦中被夏末戳醒，迷迷糊糊不知所措。

“你怎么又睡了，白天一直睡觉，属猫头鹰的吗？”

“没有啊，昨夜上夜班了。”莫黎声音含糊，好久才对焦在夏末脸上。

“那你今天还去上夜班吗？”

“去啊，最近一个月都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