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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曰:
天涯咫尺近如家,不觉黄昏已暮霞。
花落桥头知甚少,柳青河岸再萌芽。
话说南宫曌和慕容婉莹回到房间老早熄灯休息,打算明天一大早就出发。
南宫曌也许白天玩得有些累了,张在床上就睡着了,朦胧中就进入了梦乡,梦见和慕容婉莹骑马到了一个奇怪的村寨......
出来迎接他们的是一位女性长者,穿着一身破烂不堪的粗布衣,佝偻着身子,一双浑浊的眼睛若即若离。
“老人家,切莫惊慌,我们是来自不远处的那座皇城,到此一游,我想问一下,这里发生了什么,刚才还见不少人摩肩接踵,怎么眨眼间都没了呢?还有,这里一会儿云雾缥缈,一会儿又阳光普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位老妇人听着南宫曌一连串的发问,没有及时给他答复,只是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进屋去,南宫曌也不推辞,把马拴在院子里一棵老榆树上,看了一眼慕容婉莹,转身走进一间敞着门的小草房。
慕容婉莹被南宫曌看那一眼也不知道他啥意思,是跟着他进去还是在外面等着,正在踌躇间,那位老妇人一把把她推了进去,老妇人这一动作,着实让慕容婉莹吃了一惊,怎么?莫非这老妇人有什么企图不成,刚刚放松地身心陡然间又紧张了起来。
这老妇人进的屋来,随后就把门“咣当一声”带上了,立马屋里一片漆黑,老妇人不知从哪取出一枝油松枝,用手一摸,神奇般地点燃了,这一举动让南宫曌感觉到这位老妇人不是等闲之辈。
半天谁也没搭腔,仿佛屋里的空气凝滞一样,慕容婉莹明显被老妇人的举动所怵吓,宛如一潭清水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老妇人,生怕她再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但见那位老妇人转过身来,手上多出两个水碗,水碗中晃荡着淡黄色的液体,还是瞪着那双浑浊且暗淡的眼睛,先看看南宫曌,又瞅瞅慕容婉莹,把双手伸到他俩的面前,一句话也没说。
慕容婉莹侧脸看了一下南宫曌,南宫曌也瞟了一下慕容婉莹,俩人都一起端过来水碗,想问这是什么,可老妇人已转身离去,“咣当”一声又把门给关上了,二人看着燃烧的油松枝,感到一下子掉进了另一个世界。
“哥哥,这玩意是喝还是不喝?”
“你渴吗?你渴了你就喝,你要不渴就不要喝了,你就端着。”
“哥哥,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端着?”
“你不端着你往哪儿放?这里连一个桌子和凳子都没有,除非你放在地下,那个老妇人回来看到是不是有些失礼?”
“嗯,也是,她为什么给咱们这碗水不水汤不汤的东西?也没说这是什么东西,是不是一种待客的茶水?”
就在二人踌躇之时,门一推,进来一位年轻貌美的小姑娘,美得简直赛过天仙,那笑盈盈的脸上就像一朵绽放的桃花,一双会说话的丹凤眼闪着精灵而又柔和的光,樱桃般的小嘴微笑着欲说还羞,婀娜多姿的身段宛如微风中拂动的垂柳,俩人被眼前这位美女惊艳得说不出话来。后人有词《采桑子·日暮乡关》叹曰:
村中日暮无人处,疏影相迎。
雾锁新城,瑟瑟潇潇漫北行。
无端衰景焉回望,自顾兼程。
梦语心经,夜渡尘寰伴佛灯。
“嗨!二位光临寒舍,不胜荣幸!请坐,请坐。”那位美女娇滴滴的声音甜透了南宫曌的心窝。
二人左看看右瞧瞧,心想,这里连个凳子都没有,你让我们往哪坐?
美少女似乎看出了二人的意思,一转身,不知从哪搬出一条崭新的春凳,用手一指说道:“二位,请坐!”
南宫曌和慕容婉莹端着那碗水不水汤不汤的东西,轻轻地坐在春凳上,那春凳就像海绵一样柔软,舒服极了。
“我说你们俩,刚才我倒给你们的水咋没喝啊?”
“什么?这是水啊!?”南宫曌诧异地问道。
“怎么?难道这不是水吗?”美少女收起笑脸反问道。
问得南宫曌一句话也没说上来,低头瞅着那碗淡黄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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