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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地儿可真不好找啊。”司千言推开门,一眼就望见了阳台上吹风的宴和安。
微凉的晚风吹起他额前细碎的发丝,水墨画般清隽的眉眼雅致绝俗。听到声音,他双臂仍然撑着台面,只转过头不甚意外地看向司千言。
打从心里说,司千言还挺好奇:“你到底用了多少抑制剂?易感期居然都没有一点信息素泄露?”
“都说了不是易感期,我现在信息素很稳定。”宴和安板着脸,着重强调完,反问道:“你是想看我笑话才过来的吧?”
“怎么会呢?”司千言走到他身边,摊开手笑笑,说:“我只是好奇你的信息素。”
Alpha在进行高强度训练时,往往会因为神经过于兴奋,或多或少地释放出信息素。即便是她,曾经也因为突然的易感期信息素爆发。
但大学四年,还从未有人见识过宴和安的信息素。能把信息素控制到这种程度,可见宴和安精神力的强悍。
宴和安没有觉得冒犯,他只是单纯地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好奇我的信息素?”
Alpha与Alpha之间,信息素排斥作用十分明显。除非是实力极其出众,能够完全压制住对方,不然两种不同的信息素多半会引发直接冲突。
“我记得我易感期的时候你正好在校外做任务。”司千言双眸微眯,以一种强硬且不可抗拒的姿势倾身向他,视线紧紧攥着那双漆黑眼眸,道:“难道你不好奇我的信息素吗?”
信息素是Alpha实力的最直观表现,他们认识七年,视彼此为“心腹大患”,却都不知晓对方信息素的味道。
司千言鲜少会表现出这么强势的一面,宴和安一时有些不大习惯。
他站直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平静地说:“如果我现在真的是易感期,我们应该已经打起来了。”
司千言目光幽深,脑中飞快地掠过很多东西,却怎么也找不到问题的症结所在。
半晌,她走到宴和安身侧,轻笑着在他耳边低语:“不是易感期,那就更奇怪了。”
窄长的阳台门只开了一半,此刻两人都处于西侧角落。屋里的光斜着打在地上,昏暗中,两人清楚地在对方眼中看见了自己身影。
气氛陡然一转,宴和安端着风轻云淡的姿态,声线低沉:“你到底想说什么?”
想说什么?
司千言自己都不知道。
看她不说话,宴和安心底的烦躁像是一把火一样烧了起来,他硬邦邦又自觉凶狠地问道:“你是不是想和我打架?”
“嗯???”司千言不太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眼下这种时间场合,他怎么能想到打架上面去呢?
正想说些什么时,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随着“咔擦”一声门锁合上的声音,暧昧的亲吻声和甜腻的低喘混合在一起,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蔓延开来。
司千言和宴和安看了眼彼此,这一刻,两人的思想达到了高度统一。认识这么多年,他们头一回从对方眼中感受到与自己一样的复杂心情。
“嗯……窗帘。”
“没事,外面是湖,晚上没人的。”
“那你把灯关上。”
“可是我想看看你宝贝。”
“你快点。”
布料摩擦声持续了很长时间,才传来那人无奈的嗓音:“行行行!我关还不行吗?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宴和安狠狠闭了下眼,觉得现在发生的一切都荒诞极了。
竟然会有人无礼到这种程度……
他转身想直接走出去,司千言注意到他的动作后,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往后一拉。
本来没用多少力气,但宴和安心思根本没在自己身后,顺着那股力道,他上半身不可控制地往后一倒。
一条胳膊横在他腰后,没等宴和安发力,耳边就传来司千言的低语,“你想做什么?屋里有个Omega你没感觉到吗?”
属于Omega的信息素已经弥漫到阳台,甜滋滋的草莓味浓郁芳香,俨然超出正常水平,多半是Omega发热期,在找Alpha做临时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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