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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我跟着他去了楼上，原来他是来看莫辉的，然后不小心看见了我，听说莫辉被串哥打的内脏破裂，差点送了命。

上楼的时侯，孟昭说

&ldo;你就算上了串哥的床也不亏，当年你得了急病，要不是莫辉给我弄来钱，你早不知道在阎王殿的什么地方当小鬼了。你瞅瞅你现在，还有功夫学雷锋呢，你是雷锋的坯子么你！&rdo;

我低着头，上楼梯，虽然只有一层，走的还是有点费劲，孟昭回头瞅我，似乎才意识到我是刚动过手术的，他嘴里咕哝着&ldo;自作孽不可活。&rdo;他停下等我然后把手伸进我腋下，扶着我往上走。&ldo;要你肝儿的人真他妈孙子，居然不管不顾，这年头就他妈孙子多！&rdo;

我没说什么，上了楼，很快进了莫辉的病房，莫辉正在床上看着一本书咧着嘴，我一看，果然黄色书刊。他一瞅孟昭进来，乐呵呵地说&ldo;你他妈哪儿弄来的这个，太给力了，哥们儿都激动了。&rdo;

孟昭也笑&ldo;进口的这是。&rdo;

他又瞅见我，上下打量，然后问孟昭&ldo;这谁啊？&rdo;

&ldo;马尧啊这是，你不认得了？&rdo;

孟昭原来老叫我马尧，胡同里那帮小孩都跟着他这么叫，搬离那儿以后，我这小名才被冷淡了。

莫辉瞅着我&ldo;这是马尧啊，都认不出来了。&rdo;

我叫&ldo;辉哥。&rdo;

莫辉点头，瞅瞅我俩&ldo;你们这哪儿像哥俩儿啊，马尧你怎么也穿病号服？病了？&rdo;

我还没说话，孟昭说&ldo;他切阑尾。&rdo;又回头瞪我一眼，转过去对莫辉说&ldo;我这范儿怎么样？&rdo;

&ldo;屁！&rdo;莫辉也不客气。

孟昭穿得妖气冲天，比他那班少爷有过之而无不及。

孟昭说，我也没办法，我得敬业啊敬业。

莫辉说&ldo;你确认那娘们儿喜欢你这个德行？&rdo;

孟昭声明&ldo;她不喜欢最好，我每天对着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趁早一脚把我踹了。&rdo;

&ldo;那谁护着你？串子还不立刻反扑？&rdo;

孟昭摸摸下巴，似乎挺为难。

莫辉说&ldo;难为你了，为了我还牺牲色相。&rdo;

孟昭乐&ldo;那咱也得有色相牺牲啊。你觉得我现在特有男人味了么？&rdo;

莫辉指着孟昭，对我说&ldo;瞅他欠抽的样儿。&rdo;

孟昭正眉飞色舞地自恋，他手机响了，一看来电，皱着眉头骂一句&ldo;臭娘们儿还真黏人。&rdo;接起电话可完全是另一副嘴脸，笑得跟花儿似的，嘴里吐出的话能甜死一群蜜蜂&ldo;哈……尼……&rdo;他拖着长音叫。

莫辉浑身一抖，嘴里妈的都出来了。

孟昭对着电话甜言蜜语，莫辉却对我说&ldo;多亏你哥了，不然我今儿躺的地儿就是太平间了。现在他得伺候那女的，也怪不容易的。&rdo;

&ldo;什么女的？&rdo;

&ldo;她叔叔有点势力，震得住串子，才能保住我。&rdo;

我瞅着孟昭在那儿假兴奋地打电话，想起他说的话，竟有点难受。

孟昭似乎被那女的催着过去，临走前他还把我拎出去说&ldo;你让让你捐肝的人等着我，我得跟他们谈谈，既然你肝也切了，钱是不能少的，咱不做雷锋，谁爱做谁做！你听好了啊，再不听话，我拆了你，分分卖了！&rdo;

说完他又指指我，往外跑了两步，又回头说&ldo;别在外面晃悠了，回去歇着去！&rdo;

我躺在床上想了又想，脑子里乱乎乎的一团粥，然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被一阵饭香弄醒了，我睁开眼睛，关棋正把饭盒往桌上摆，瞅见我醒了，说，正要叫你。

我看着桌上他从外面饭店里买的精致食物&ldo;你以后别老打包了，我也吃不了多少。&rdo;

&ldo;没事儿，反正关亮也要吃。&rdo;

&ldo;噢。&rdo;我坐起来。

&ldo;伤口还疼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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