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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你跟你爸,打电话就跟谈生意似的。哪像父子。”苏夜抖了抖翅膀说。
江鹤心烦意乱的往枕头上一躺,蒙上被子,关掉灯说:“睡觉。”
自小江鹤跟爸爸妈妈就有着很深的疏离感。他比较乖巧,爸妈又经常出差,不怎么管他。有时候一家人难得团聚,也跟客人似的,彼此保持着距离,各看各的邮件,各接各的电话。
江鹤曾一度怀疑自己是爸妈领养的孩子,但是他有父亲的脸庞,母亲的眼睛和皮肤。从外貌上一看就知道他是他们亲生的。
虽是亲生,却没有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
也许是父母忙于工作的缘故,才造成了如今的情况。
早上江鹤起床,一眼就瞥见苏夜恢复了美少女的模样,在厨房里做早餐。
“赶紧洗脸吃饭。。”苏夜说,三花猫蹲在她的肩头喵呜一声,算是向江鹤问安。
江鹤来到浴室对着镜子刷牙洗脸,额头上的六芒星符咒已经消失。
换好衣服他拨通了奚草的手机号码,手机那头传来奚草迷迷糊糊的声音:“干嘛呀?”
“起床了吗?”江鹤说。“我去你家门口等你,我们一起上学!”
“我还没起床呢!”奚草说。
江鹤胡乱吃了两口早餐,从杂物间搬出了他好久没骑过的单车,拿起抹布擦拭了一遍。
苏夜同三花猫见状傻了眼:“江鹤,这两个轮子的玩意儿是什么机器?”
“单车。”江鹤说,“从今天起,我要骑它去上学!”
“现在谁还骑单车啊,不是有地铁吗?你骑这种过时的交通工具会不会被人笑话?”苏夜问。
“喵呜!”三花猫也赞同她的看法。
“对少年来讲,单车永远不过时。”江鹤说。
其实他心里还挺忐忑的,他担心奚草会嘲笑他。
他骑着单车像风一样来到状元老街,轻轻按响了铃铛,清脆的铃声在老街回荡,阳光从悬铃木的绿叶中漏出来,在少年身上投下蜜色的光斑。
苏夜坐在单车后座上,舒服的不想下来。她张开双臂大叫:“好快活啊!”
来到古歌酒吧,江鹤瞪了她一眼:“下来!”
苏夜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跳下了单车。
“奚草!”江鹤大喊。
“来了!”奚草背起书包,冲出酒吧,看见江鹤的交通工具,眼睛一亮:“哇,单车!”
“上来。”江鹤说。
“嗯。”奚草坐上了后座。
奚草的老爸奚冰探出头,笑眯眯嘱咐:“江鹤,路上小心啊。”
“知道了啦,老爸。”奚草向他挥挥手。
单车拐出了老街,在马路上飞驰。路边的菖蒲花已经开了,蓝得格外耀眼。
奚草环住江鹤的腰,脸上浮起温柔的笑:“嗯,感觉回到了小时候呢!”
“小时候你也喜欢骑单车?”江鹤问。
“不,小时候是爸爸骑单车载着我。”奚草说。
被江鹤抛到九霄云外的苏夜挥着双翼,一脸不开心地一路飞到了学校。
到了下午放学,江鹤骑着单车送奚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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