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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她嘴唇颤了颤。“为什么？”“因为你活好能干，还知道用心取悦我。”她僵着脸，“这理由够不够。”“你这话说得很没有礼貌，不过接下来我的话可能会更没有礼貌。”“霜霜，你起码对我还是有一点点兴趣在的吧？”“在你对我的兴趣消失之前，在我对你的爱消失之前。这段时间不会很长，你能不能试着跟我谈个恋爱？用心的那种，光明正大的那种。”“我没想要走到结婚那一步，我知道，你未必看得上我这条件，我也未必养得起你。也许可能没有结果，但起码有过程有记忆，有始有终。”林霜垂着眼睛不看他。“你敢跟我逢场作戏，敢跟我说炮友，你敢不敢跟我试一试？”“答应我！”他箍着她的脸转向自己，看见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你怕什么？什么好怕的。正如你说，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睡觉而已。”她定定看着他，看他眼眸镇定又刺目，喉头绵软，心跳的厉害。“答应我！”他死死盯着她。“好”“我答应你”她咬咬牙，仿佛下了个破釜沉舟的决定，“我，可以跟你试一试，但好聚好散，如果其中有一方觉得不合适，可以随时终止。”“当然，但起码要开诚公布，坦诚相待，不能私自制订规则。”“可以。”周正突然如释重负般的笑了笑。她看着他的微笑，有点心惊胆战，也有点别扭，手足无措的忐忑。两人默默站了很久。他摸了摸她脸颊上的红痕。吻了下去。林霜颤了颤羽睫，温顺闭上了眼。两人在杂乱的室内接吻。这个吻很急，也罕见的强势，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侧，往前侵占她的领地，她往后仰，身体像一张柔韧的弓，这弓越拉越满，越拉越紧，在他力道下变成一种迎合和献媚。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沉沉抽了口气。她像条砧板上的鱼，突然被捞出水中，被抓得死死的，牢牢的，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宰割。不能自我控制的节奏，就像溺水一样，飘飘浮浮毫无安全感，她只能紧紧攀附着他，在疾风暴雨的摧折里忍不住啜泣出来。“周正”他腾出一只手，坚定又温柔拭去她面上的泪。周正明白一个事情。永远不要把主动权交给她。这个姑娘把她的心弄丢了。恋爱守则第一条周正扯着t恤两角，展臂一拉一拽，紧致的肌肉块垒和削窄的腰线往上提，衣服顺着流型线条滑落，覆盖肩膀上的牙印和后背几道纵横交错的抓痕。他转头看了眼床上的人，背身朝里躺着，蒙着脑袋睡觉，这个姿势维持了很久，应该是累到睡着了。浅蓝色的纯棉床单洗得发白发软，皱得堪比咸菜干，林霜捞起一角，胡乱裹在身上，白皙玲珑的背脊还露在外头，上头多少有些深浅轻红的草莓印，纤瘦的肩膀随着气息起伏，汗漉漉的长发洒在枕上，怎么看都有股靡艳的味道。大白天，窗外太阳火辣辣的，两人第一回这么肆无忌惮，虽是血气方刚，到底跟周正的个性职业不符，他面上虽然云淡风轻，却把窗帘拉了又拉，遮了个严严实实。屋里一片狼藉，周正先收拾地上的战场，把两人的衣服捡起来，一件件搭在椅子上。浴室响起水声，林霜才睁开眼，她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整个人像是一盘散沙，强烈的余韵还游走在身体的细枝末梢，懒洋洋又餍足又疲惫，肌肤上那种强硬的紧箍感和灼热感还在，手腕大腿腰腿都是成片成片的红色指痕。她不承认自己被周正吃得死死的，也不得不承认男女体能悬殊巨大，平时别看多温文尔雅，真吃起人来，那也是连骨头都嚼成渣。恋爱守则第一条——男人的甜言蜜语不能听，心软容易害死自己。周正从浴室出来，正好看见林霜裹着毯子，抱着床单往洗衣机里塞。看见周正出来，她的表情明显稳了一下，不动声色站直身体，神情自若拢了拢自己的头发，语气淡定又自然，嗓音却带着脱力的虚哑：“我买的那个洗衣凝珠呢，用完了？”“在柜子里。”周正走到她身边，和她并排站，打开柜门翻了翻，拿出一颗洗衣凝住扔进洗衣机里，关门，启动开关。洗衣机轰隆隆转起来。两人目光都落在洗衣机的滚筒上，神情有那么一瞬间恍惚。没聊天，不知道聊什么，两人刚经历过那么长时间的生分，还有一顿明枪暗箭的争吵，一个莫名其妙的协定，最后星星之火莫名其妙燎原，引火上身烧到骨头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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