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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季尧也没凶过李薇，只是看上去冷了些，但李薇就是莫名有些怕他。这也许可以总结为，大佬的气场？在原地胡思乱想了一会，白珊跟季尧一起回来了。她不由多看了白珊的唇一眼。白珊的唇色很自然，不上色看着也不会过于寡淡。今天白珊就没有擦口红。她忍不住想，是不是比之前红了点？李薇别开眼，表示一点也不想知道，白珊的唇为什么变红了。商场内的餐厅人均价普遍在大部分人可接受范围内，临近用餐的点，里面的人还不算多，但一些口碑不错的店内人已然坐了大半。为扩大人流，餐厅内的座位间隔都不远，看上去有些拥挤。不过季尧虽然讲究，也不是不能接受。路边的小吃店他也不是没吃过。白珊问季尧想吃什么，季尧让她选，她又转头问李薇。李薇哪敢发表意见，最后白珊综合两人口味，选了一家味道不错的家常菜。四人桌的环境比二人桌好很多，白珊让季尧坐在了里面的位置，不用对着走道另一边的人群。点菜也是白珊负责。季尧懒懒靠着，一手搭在椅背上看着她。从对面的角度看过去，是一种异常亲密的姿态。季尧腿长，桌子下的空间不大，对他来说有点局促。不过季尧对面空着，就没感觉到太难受。他的腿微微分开，膝盖碰到了白珊的腿。座位不大，为了避开可能路过的人流，白珊坐得比较靠里。动了动腿，没避开，也便由着了。她很少穿裙子，隔着布料，并不能真切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可那碰触的一小块地方，却怎么也让人忽略不了。更亲密的事都做过，其实应该习惯了的。白珊拿着菜单点了五个菜，一道汤，递给服务员。李薇坐在白珊对面，没敢看另一边的季尧，视线却时不时会扫过。季尧本来就不是能让人忽视的存在，即使不刻意看，目光也会不由自主转过去。李薇看了一眼，忍不住想，季尧看着冷淡，没想到还有些粘人。看那满满占有欲的姿势，之前她就注意到了，自己挽白珊手臂的时候还被对方盯着看了一会。李薇对占有欲强的人不感冒，但看着季尧跟白珊相处的样子，又好像没有以前排斥了。她最后把这总结为，还是要看脸。菜还没上，服务员先端了壶热茶上来。从季尧面前移过他的餐具，白珊往里给自己跟对方都倒了茶。手越过桌面，正准备给李薇也添上，李薇磕巴了一下道：“我、我自己来。”白珊也不强求，放下茶壶，半侧着身先取过季尧的餐具，玉白指腹轻轻捏住汤勺，一一烫了一遍，将烫过餐具的茶水倒入一边的垃圾桶内。重新摆好餐具，白珊才开始烫自己的。李薇不经意抬眼，人都看愣了。白珊是很体贴没错，但这么伺候一个男生，她心里怎么都有些不是滋味。特别是菜上来后，看着白珊剥了好几个虾，最后推到了季尧面前。她曾经想过，白珊如果谈恋爱，怎么也该是被宠着的。白珊倒是没想那么多。跟季尧一起吃饭时，白珊见带壳的食物他从来不动，便帮着剥了一个。看他吃了，之后都会帮着剥一些放进他碗里。季尧那群人都是被伺候惯了的，能不动手就不动手，没人去壳就懒得动筷子。拿湿纸巾擦干净手，白珊神态自若，拿起筷子吃菜。季尧吃完白珊剥给他的虾肉，从盘子里取过一个扇贝，用筷子把上面的蒜泥刮干净了，放在白珊面前。白珊低着头吃了。李薇看得又是愣了下，眼神有些复杂。白珊从来不吃蒜。之前看白珊伺候季尧，李薇本以为季尧可能没多喜欢白珊，有些不高兴。但这么一看，季尧分明是清楚地记着白珊的喜好。等都停了筷子，白珊喊来服务员，用手机付了账。离开餐厅，季尧随口问了白珊一句：“还逛吗？”白珊摇头。他们三个人吃顿饭还好，要是再一起逛商场，李薇可吃不消。白珊看李薇那一脸拒绝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她也没准备继续逛了。白珊坐了副驾驶，李薇小心翼翼上了后座。她看到，购物袋都被放在了后座上。下雨天，这个点又是堵车高峰期，市区内车流动得很慢。等出了市区那一段路，道路就顺畅起来了。季尧开车很稳，即使在市区时不时都要停一下的情况下，也并没有让人感觉到强烈的启停感。当然，也跟季尧的车性能好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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