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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ldo;你还有脸笑。&rdo;江余说是这样说，嘴角却忍不住挂上笑，接连用袖子擦了好几下，也没见擦下来一丝一毫。

王易安捂着肚子，让江余拿着红薯，自己拿住袖子踮着脚去擦他耳朵上的脏灰，没想到越擦越脏，她笑得更欢了。

&ldo;你不要笑了。&rdo;江余受她笑声感染，也禁不住笑起来。

正午阳光热烈且明朗，他们的笑容，那样忘我的笑容，那样无忧无虑的笑容，那样开怀的笑容，在日光照耀下，刺眼得厉害。

谢武甫愣在原地，手里端着碗，碗里放了个烧饼，饼上满满的白色芝麻。

他们没有看过来，还在动情地笑着，偶尔打打闹闹，追一两下。

他转身，将碗一摔，烧饼在地上弹了一弹，飞到草丛里，再看不见踪影。

那个烧饼好像从来没存在过。

摔碗的声音很大，却没能将那两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他脚步顿了顿，终归还是走了。

===

王易安推开宿舍门，就看到谢武甫背对着她，坐在桌子前，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脸上满是笑，还带着在外面与江余相处时的情绪，一时之间压根忘了她还在生谢武甫的气，一把过去搂住他的脖子，语态轻松地问道：&ldo;你在做什么？&rdo;

王易安整个体重压在他的背脊，谢武甫提着笔的手因为惯性往下面摁，快要写完的信纸被污了大片。

&ldo;王易安。&rdo;谢武甫的声音霎时响起，冷冷的，有着冰冻三尺的寒。

王易安后脊发凉，这才注意到他是在写信，信纸上一大片脏污，她立马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她忐忑地松开搂住他脖子的手，却被谢武甫扣住手腕，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被摁在桌子上。

&ldo;你、你要干什么？&rdo;

&ldo;你说我要做甚么？&rdo;

他眼角眉梢都是寒意，顺势欺压而下，夹住她挣扎的双腿，左手死死地压住她的脸，然后……

&ldo;谢武甫，我错了，不要，不要……&rdo;

王易安死命摆头，可那浓稠的墨汁还是顺着毛笔尖流了下来，滴在她的脸颊上：&ldo;不要画，不要再画了。&rdo;

听到她叫破喉咙，他顿时心里畅然开去，心情还算不错地提醒道:&ldo;你最好闭上眼和嘴，待会画到眼睛里，吃到肚子里，我可不负责。&rdo;

王易安听到这话，皱着眉闭上眼，死死闭上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谢武甫心情大好地在她脸上干净的地方作起画来。

&ldo;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向是有仇必报，你毁了我写的书信，我怎么可能放过你，在你脸上作个画已经算是最轻最轻的报复了……&rdo;

王易安：&ldo;……&rdo;

大概过了十分钟，谢武甫才拍拍手，笑道：&ldo;好了，真是一幅杰作，那边有镜子，你去看看。&rdo;

王易安：&ldo;不用了，不用看我也知道是幅杰作。&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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