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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手术开始了,周黎光也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守在手术室外面。
苏小琬坐到他的身边,虽然手术室外对她来说是个非常恐怖的地方,可现在的她,愿意守在周黎光的身旁。
也许是因为早已见惯了风浪的缘故,周黎光表现得倒是非常平静。
苏小琬想安慰他,可等手术室的灯亮起时,她脑海里所有不好的回忆全都跑了出来折磨着她,令她头涔涔,心也无端绞在一起。
她两只手交握着,手心冰凉,腿似乎在微微发抖。
许是周黎光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盯着她看了好几次,她努力向他挤出一抹笑容,勉强得很。
这样几次后,周黎光对她说:“有我们守在这儿,你先回去吧!”
“不,我答应过爷爷的,我会等他出来。”
“手术时间很长,等到快结束的时候你再过来。”周黎光无奈地说道。
“不!”苏小琬一双炽热的眼睛望着他,“我想陪着你。”
这丫头明明不舒服,却还逞强地想陪着他,周黎光望着她一张惨白的脸,狠心道:“不需要。”
他知道她的惊悸因何而起,当年,就是在这儿,她送走了自己的母亲,他又怎么忍心让她承受这种折磨。
苏小琬执拗地回望着他,坚定地说道:“我不走。”
周宜瑶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走过来,坐到苏小琬身边,抓住她的手,不禁惊呼道:“小琬,你的手怎么这么凉?脸色也不好看,黎光说得对,你先回去休息。”
“姑姑,我想待在这儿。”
苏小琬想待在这儿,她不舍得丢弃任何一个可以和周黎光相处的机会。
周宜瑶倒是也没勉强她,对周黎光说道:“黎光,你好好照顾小琬,要不然她晕倒了,爷爷拿你是问。”
周宜瑶去帮大家买饮料去了,苏小琬适时地对周黎光说道:“你的肩膀可以借我靠一靠吗?”
她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望着周黎光,彼时脸色白得像一张纸,连嘴唇都是白的。
他说:“随便你!”
苏小琬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张苍白的脸上满是笑容,“谢谢!”
苏小琬倚在周黎光的肩膀上,心跳慢慢地恢复了正常,心中的惊惧感也稍稍褪去,此时的她,只觉得平静甜蜜。
果然,周黎光才是她最好的治愈。
手术持续了七个多小时,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有医生从里面出来,周黎光忙上前问道:“朱教授,我爷爷怎么样?”
朱教授摘下口罩,拍了拍周黎光的肩膀:“手术很顺利,老爷子求生欲望很强,很了不起。”
听到教授的话,大家都暗暗松了口气。
只要周老爷子能闯过这一关,剩下的只需慢慢康复就好了。
“谢谢教授。”
“客气了!”
很快,周老爷子被推了出来,手术的麻药劲还没过,他还处于半昏迷状态,可意识是清醒的。
出来的第一件事,他用虚弱的声音唤道:“小琬,小琬……”
周宜瑶忙把苏小琬推到他面前,“爸,小琬在这儿呢!”
“小琬,我……我答应你的……你的事可是……可是做到了,你……你答应我……我的事可……可不要让我失望!”老爷子断断续续地说道。
苏小琬握住他的手,趴在他耳边说:“爷爷,你好好休息,我答应你的事也一定会做到的。”
爷爷被推过了监护室里,只需一名家属陪同,周宜瑶留了下来,其他人都回去休息了。
周黎光则工作去了,这段时间,因为周老爷子,他可是攒下了好几个手术没做。
苏小琬没理由待在医院里,遂去了公司。
进公司把手头的工作处理了一下,很快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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