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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暇他顾,褪了她的鞋子轻轻揉着。
她脚上白袜轻薄,好闻的棉香清清爽爽,我呼吸忍不住粗重,脸都红了。
“还成吗姐?要不我们去医务室看看?”
我帮清寒姐把鞋子穿上,多少有些不舍,她脸色意外娇羞,凋尽四月芳菲。
“应该没事了,我自己慢慢回家就行。”
“那怎么行呢?”
“反正我不去医务室……”
顾清寒脸一偏,不再言语,见我良久不回应,咬咬牙拍子点地支撑着身子就要站起,却又痛叫一声,摇摇欲坠,我眼疾手快抱住她,无奈讨扰:“姐算我怕你了,你别动啊,我背你回我家给你上点药吧。”
“行。”
我家离学校近,不过几步远,清寒身子轻巧,即便是我打了几小时球,背起来也不吃力。
清寒姐背起球拍,我背着她,幼时记忆藏得千回百转,懵懵懂懂彷佛就有这么一段。
夕阳下残影摇红,静默无声,两畔树木迢递,枝条垂地,绿荫遮蔽,年轮不复,时节不息。
浅碧深红方夏色,迷离人间怎琢磨。
“姐,你有没有感觉好熟悉。”
话忍不住脱口,背上姑娘停住动作,身形骤僵,搭在我肩上的双臂无力垂下,轻飘飘打在胸前。
心好痛。
“对不起,我……”
“不要说了!”
清寒声音呜咽,身子倚在背后,一抽一抽。
咔擦,脚下落叶泛黄,踏碎了夏天,原来已经入秋了吗。
姐姐再也忍不住,小声抽泣,泪珠滚落,带着余温滑下我脖颈,好痒,好疼。
这段路走过千百次,依旧好远。
我蹒跚着走进家门,来不及换鞋,先把清寒姐放在沙发上,跑去打了盆凉水,把她校服裤往上翻卷,小腿光洁,因为疼痛而紧绷,更显得笔直。
我强忍着抚弄的冲动褪去她的鞋袜,玲珑小脚在空中微微扭动着,指甲幽幽反着白光,深吸口气本打算冷静,结果满目芳香,内心更加涤荡。
抬眼看着姐姐低眉垂目,面上泪痕久久不干,彷佛斥问他人无情。
我心底一痛,不再多想,捧着玉脚放入水中。
整个过程清寒都没有言语,只是入水刹那冰凉,她那白皙修长的脚趾不由抽动。
“姐你先泡着,我去给你拿药。”
“嗯……”
我跑去妈妈房间拿出昨晚那瓶膏药,手上沾的余香绵长,忍不住细嗅。
“可能有点痛,忍着点啊姐。”
我轻轻拭去清寒脸旁泪渍,消弭罪迹后顺手抬起她的小脚,光洁的脚背流走水珠,只有纤长足趾间的缝隙还勾留水渍。
姐姐的脚入手滑腻细软,实在诱人,我细细抹完药,怎么也舍不得放下,要是能捧在怀里摆弄把玩,甚至是含进嘴里咂摸品味……
我知道清寒姐肯定不会拒绝,但但但这哪里好意思开口。
“你把我们的事都忘了?”
我实在想不出推托言辞,和盘托出,一场大病忘了旧事什么的,怎么看也不能全怪我。
清寒冷眸岑寂,看得我不敢对视,乖乖交代好遗言,听候发落。
她默默脱下另一副鞋袜,抬起双脚塞进我怀里,我下意识摩挲,没有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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