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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不是陈美娇。
“怎么,认出来了?”
这般的眼光再也是熟悉不过,沈清辞再是上下打量着,一直在软着腿的秋嬷嬷,我到是想要知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沈清辞平生最恨的便是这种老妖婆,没有本事偏生的还喜欢找事,整个府里就只有她们以老卖老的,还真的就当自己是根葱了?
这身上穿的,手上带着的,可都不是简单之物,怎么的那一位冒牌货,就对她如此好的,而这位想来也是没有少给那一位出谋划策吧?
扑通一声,秋嬷嬷双膝一弯也是跟着跪了下来。
而她额头上方的冷汗也是大颗大颗的向下掉着。
她算计了这么多,也是绸缪了已久,她将什么都是想到了,甚至一度都是感觉,就连天也都是站在她这里,可是千算万算,万千考虑,她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日,正主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张脸,这张脸,她怎么可能会认错,金美娇顶了一年这样的脸,她天天的看,天天的记,哪怕化成了灰,她也都是可以认的出来。
完了,全部都是完了,她跌坐在了地上,身体也是抖跟抽风了一样。
而那些丫头下人的,也都是吓的不敢说话,不明白为什么向来都是不可一世,也是从未将其它人放在跟前的秋嬷嬷,为何现在就跟见了鬼一样的害怕与恐惧。
“来人!”沈清辞对着身后的人淡声说了一句。
“剁了手给我的梨树当花肥去。”
秋嬷嬷的身体再是一抖,一股子热流也是向着裤腿而去,当是几名护卫将她给拉下去之后,地上也是有了一滩微黄色的水渍。
未几,沈清辞抬头望着前方的那一片清澄天空。
最后视线停在了一红一绿的两个丫头身上。
“带出来吧。”
她站在一边,也是抱着自己的狐狸。
而后就见有人拉出了一个华服女子,这不是金美娇又是谁,明明就是同样的一张脸,一张如同十四五岁,一张却如三十余岁,眉眼间透来的,皆也都是不同的东西。
一个清酌,一个却是污秽。
原来,有时哪怕是同样的一张脸,长在不同人的身上,竟也都是分有美丑的。
红绿两个丫环,一见地上的金美娇,再是偷望了一眼抱着狐狸的那个,竟也都是莫名的掉下了不少的冷汗。
沈清辞走了过来,也是站在红绿两个丫环面前。
红唇轻挑出来的弧度,无一丝的轻快。
“让他们带到我那株梨花前,好生的看着点,若是我的梨树没有长出新的枝杆,她们的手一并砍掉当花肥去。”
红绿两个丫头扑通一声也是跪在了地上。
而她们到了现在也都是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两名护卫上前,不由分说的便是将红绿两个丫环给拖了出去,两个丫头现在还没有来的及的哭,因为被吓到了。
砰的一声,她们被摔在了地上,眼前的梨树似乎又是长大了一些,却都是快要秃成了树杆,而那些枝丫去了哪里,她们不可能不知道,这梨花上的枝丫,就是被她们二人,给一日一日剪光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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