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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第2页）

胡飞在一旁大喊着：“你他妈就是欠大刑，老子今天给你点厉害的尝尝，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烙铁硬？”

曹明辉看了一眼胡飞说：“你给我退到一边去，现在轮不到你说话，你没看见凌处长正在问他吗？”胡一彪接了一句说：“对付这种人你老胡差远了”胡飞瞪了一眼胡一彪说：“我告诉你胡一彪，别他妈跟我在这瞎搅和”胡一彪正要发作，凌若飞看了他一眼，胡一彪止住了话语。

凌若飞拿出一只烟点上送到那个男人面前说：“这位先生，抽烟吗？”男人看看眼前这位军装整齐，气度不凡的年轻军官，张嘴含住凌若飞递给他的烟，贪婪的吸了几口。凌若飞笑着说：“上天有好生之德，人都有求生之愿，你何苦为一种看不见摸不到的什么信仰主义啊，受这份罪呢，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又是个读书人，道理比我懂得多，常言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就算为你自己考虑，也要好好享受生活，抗战刚刚胜利，多少流离失所的人终于可以团聚了，难道你不想和家人团聚？难道你不想将来子孙绕膝，安享天伦吗？就愿意把这大好生命，留在这暗不见天日的地牢里吗？”

男人听了凌若飞这一番话后，慢慢睁开眼睛笑了笑说：“这位先生说得好，我作为一个读书人当然希望能够在阳光下生活，更希望能够陪伴在父母妻儿身边，是你们剥夺了我的这个权利，是……”

“只要你说出你知道的一切，我可以让你立刻见到外面的阳光，让你立刻回去和家人团聚”曹明辉上前一步弯下腰看着男人说。

男人琢磨了一会说：“我要见你们最高长官”听到这话，凌若飞的心里咯噔一下，曹明辉却高兴的一把拉住凌若飞说：“老弟，还是你行啊，几句话就让这小子撂了”

凌若飞看看那个男人，回头看了一眼胡一彪使了一个眼色，胡一彪立刻心领神会，他走到曹明辉跟前说：“曹处长，这个人我们要带走”曹明辉看看他笑了，回头对胡飞说：“你，去报告局座，就说我们抓到一条大鱼，这个人要面见局座”

胡飞高兴地点着头跑出去，凌若飞看看李正，李正快步来到那个男人面前突然抽出枪顶在他的太阳穴上说：“曹处长，对不起了，这个人我们必须带走，否则，我就一枪打死他，咱们谁也别想在从他嘴里得到一点线索和情报”

李正的这一举动让曹明辉始料不及，他看着凌若飞说：“老弟，你这手下这是要干什么呀？”凌若飞双手一摊说：“兄弟们抓了放，放了抓，就是为了跟着他牵出一条大鱼来，现在被老兄你给半路截胡了，你说兄弟们岂不是白忙乎了吗？这个时候，你让我说什么？我说了，他们能听吗？”

李正看着曹明辉大声说：“这事情和我们处座没有关系，在处座没到一处的时候，我跟彪子就盯上这个人了，所以今天，请曹处长原谅，这个人必须是我们的”。“没错，这事跟我们处座没有关系”胡一彪说着也站到男人身后，把枪对着男人的脑袋。

“我要是不同意呢？”曹明辉说着掏出枪来，站在曹明辉身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范进也跟着掏出枪，范进把枪顶上子弹对着胡一彪和李正说：“今天有我范进在，谁也别想把人带走”

这时，捆在老虎凳上的男人大喊着：“你们别把枪对着我，我都说，都说，我把我知道都告诉你们，你们把枪拿开”

凌若飞上前一步笑着说：“曹兄，何必动怒呢？有话慢慢说，这小子不是已经答应招供了吗？”就在这时，胡飞喘着粗气跑进来，就在他来到范进和曹明辉之间的一瞬间，凌若飞将脚下的圆木棍轻轻踢了过去，胡飞一脚踩在圆木棍上，身体前倾，结结实实的靠在了范进的后背上，凌若飞伸手去扶他的同时，一只手在范进的胳膊肘上推了一把，随着一声枪响，范进手里的枪冒出一缕青烟，再看那个被捆在老虎凳上的男人胸前一汪鲜血渗了出来。

曹明辉大喊着：“谁开的枪，谁他妈让你们开抢了？”范进看着手中的枪，再看看奄奄一息的那个男人，曹明辉一把拽过范进就是一个大嘴巴，范进捂着脸看着曹明辉说：“处座，不小心走火了”

胡飞从地上爬起来，范进看着他骂道：“都他妈是你，你火急火燎的跑进来，撞了我，这枪就走火了，你说你真是他妈…….”

胡飞推了一把范进说：“你别他妈瞎说，你打死的，到怨到我头上来了”胡飞说完看着曹明辉说：“处座，局座不在，你看这……”

“人都死了，还他妈在不在有什么用？”曹明辉说完转过身来看着凌若飞，凌若飞无限惋惜地看着他说：“曹兄，你说这事闹的，这他妈都不用抢了，死了一了百了”

“还有一口气”胡一彪大声喊着，曹明辉立刻对范进说：“赶紧给我医院，必须救活他”胡一彪一下子拦在前面对李正说：“老李，来，帮我，把人送医院”

曹明辉正要说话，凌若飞上前一步说：“曹兄，现在需要赶紧把人送医院，等人救活了，还你，我保证！”凌若飞说完走到那个男人面前蹲下来伸手在他的颈动脉处摸了一下说：“要快还有得救”

曹明辉此时也没有别的话好说，只能对胡飞和范进说：“你们两个跟着去医院”

凌若飞走过来拉着曹明辉说：“让他们去处理吧，走，到我那去喝点酒，这点小事你一个处长还亲自出马呀”

曹明辉叹着气说：“刚刚有点突破口了，这要是人死了，就他妈又白忙乎了”

凌若飞笑了笑说：“现在他的死活不由你我了，看老天让他死还是让他活吧”

曹明辉跟着凌若飞来到他的办公室坐下。凌若飞倒了一杯红酒递给他说：“曹兄，不要生气了，你我虽然都在军统多年，但是一直都是隐蔽身份，现在突然身份明朗，幸得局座栽培，委以重任，可是毕竟我们刚到处里，这处里的一些事情还没有摸透，你我又都不是那种擅长搞人际关系的人，所以这些属下我们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人嘛，都在为各自利益考虑，也无可厚非”

曹明辉喝了一口酒看着凌若飞说：“我倒是觉得你的那些属下对你还是满忠诚的，听说你每人给了三根小黄鱼，老弟，你可真是出手大方呀”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人家出力，甚至还得搭上性命，我出点钱也算买个心安罢了”凌若飞笑着说。

“我这个人吧，一没钱，二没你会做事，长期的隐姓埋名潜伏日子过久了，与人打交道总觉得麻烦，所以，我就是希望能尽快抓住几个共党，让这些弟兄们也都看看，可却总是事与愿违，这次局座给我的这个……”曹明辉突然停住话语不再往下讲了。凌若飞看着他笑嘻嘻地问：“是不是局座又给你开小灶了，曹兄？”。曹明辉摇摇头说：“你现在可是局座面前的红人儿，局座只能给你开小灶，哪会轮到我呢？”

“曹兄，你放心，只要刚才那个人醒过来，我就一个字不问让给你，既然是你们二处抓的，那就由你们继续审，我绝不会插手”。“此话当真？”曹明辉端着酒杯看着凌若飞问，凌若飞拿着酒杯撞了一下他的杯子说：“说到做到”

曹明辉笑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曹明辉的杯子还没放下，胡一彪敲门走了进来看着二人说：“那家伙死了，在去医院的路上咽气了，不过他死之前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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