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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页）

肖砚压根没有要往回开的意思，只说：&ldo;下雨天，吃点暖和的。我猜你也饿了。&rdo;

……

行驶十几分钟，车开进一个小区的地下停车场。肖砚熄了引擎，前头车灯亮着。

方明曦坐着没动，&ldo;这就是你说的吃饭的地方？&rdo;

&ldo;怕我不是好人？&rdo;肖砚解开安全带。

她又问：&ldo;这是你住的地方？&rdo;

&ldo;是。&rdo;

&ldo;大晚上带异性回家吃饭，确实值得考量。&rdo;方明曦顿了下，&ldo;不过，我觉得你大概是个好人。&rdo;

肖砚因她的话凝眸，&ldo;你说的很对，大晚上带异性回家的男人，确实要堤防别有居心。&rdo;

&ldo;‐‐但这次你猜对了，我确实是个好人。&rdo;

他拔出钥匙，开门下车。

……

肖砚家很干净，三室一厅，以灰白为主，没有多余装饰。只是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在冬天这个季节，踩在脚下越发显得冷。

肖砚让方明曦随便坐，自己径直进厨房。

听得厨房里冰箱门开合几次，方明曦走到门边，倚门框站，&ldo;有什么我能帮忙吗？&rdo;

从冰箱拿出蔬菜在净水下冲洗的肖砚回头。她说：&ldo;你下厨弄东西给我吃，我光看着总觉得不太礼貌。&rdo;

&ldo;随意。&rdo;他道，&ldo;菜在冰箱里。&rdo;

方明曦打开冰箱门，见有根西葫芦，拿在手里晃晃，&ldo;这个坏了吗？&rdo;

肖砚闻声看一眼，&ldo;没。&rdo;

她便两手掂着西葫芦，加入厨房。

难得安静。进门时他开了暖气，气温升上来，浅淡的装修色调给人感觉没有一开始那么冷。

肖砚和方明曦各占厨房一边。菜切完，锅热着，方明曦要取调味料，一个转身，慌忙忙止住脚。

差点撞进肖砚怀里。

&ldo;……抱歉。&rdo;

他嗯了声。

两人错开，各自去拿需要的东西。本就无言的厨房，沉默越发泛滥。

肖砚那边燃气灶火苗跳跃，方明曦用电磁炉，锅里油烧开，滋滋作响。

不安静，又仿佛能听到若有似无的呼吸。

……

肖砚煮了两道菜，反倒比方明曦更先结束。方明曦后他几步将菜端上桌，肖砚只看一眼，登时欲言又止。

犹豫几秒，到底还是说出口：&ldo;……这样的伙食在我们队里，厨师是会挨罚的。&rdo;

方明曦对着那盘颜色不对的菜，也略显尴尬，&ldo;我用不习惯这个锅，我家里一直用的是炉子生火。&rdo;

肖砚听她的后半句，唇线压平，没说话。

两人要坐下吃时才发现没煮米饭。方明曦看着肖砚，轮到他尴尬。

&ldo;……我现在去煮。&rdo;

他走进厨房，几分钟后出来。

方明曦坐在桌边，道：&ldo;我十点要回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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