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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第2页）

巫妖枯萎的灵魂里，显然没有什么太多柔软的情感残余。

它几下蹦到他面前，飞起一脚踹在他膝盖的书上，然后轻盈落地。

&ldo;喂。&rdo;

到现在还不知道对方名字的巫妖，很不客气地喊道。

书微微动了下，晃得猪精从梦中醒来，眼眶中的火苗微弱得随时仿佛可能熄灭：&ldo;啊？哦怎么是你啊……&rdo;

巫妖听了顿时有点不爽。

&ldo;你听着，我要走了。&rdo;

&ldo;哦好……&rdo;猪精脑袋晃了晃，又要落下。

&ldo;是离开！离开这个破地方！你不想回去了？&rdo;

&ldo;……嗯……那路上小心点……&rdo;

&ldo;你要现在跪下来以最痛苦最后悔的姿态求求我，说哈尔大人我知道错了，我就考虑一起带你回去。&rdo;

他才不想带这个家伙离开，只想看他痛哭流涕求自己的样子。

不想头上一沉，他还没反应过来，脑后最敏感的那块皮毛就被面前的家伙轻轻挠了两下。

两下还不够，它仿佛摸上瘾了似的，又抬手使劲顺了两把毛，从脑门一路摸到背上的已经有些掉毛了的小翅膀。摸完再逆着来两把，直把他的毛摸得乱七八糟。

&ldo;嗳你这家伙……&rdo;猪精声音中透着困倦和无奈，&ldo;真能撒娇。&rdo;

&ldo;……&rdo;

&ldo;好了别闹了，你自己玩去，我再睡会。&rdo;

巫妖一时呆愣当场，有种时空错置的恍惚：很久很久以前，那个人也是在做完研究以后，会很开心地抱过他，使劲摸摸再摸摸，直到他浑身的毛变得乱七八糟，再也不堪忍受落荒而逃。

可明明是完全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地方，甚至连动作都不一样……为什么会有这么熟悉的感觉？

&ldo;……真不走么？&rdo;

等它回过神来，邀请已经再次脱口而出。

只要这家伙答应，哈尔想，只要他点头，自己就勉为其难，带他出去好了。

面前的猪精咕噜噜了一声，仿佛是回答。

&ldo;什么？&rdo;它凑近去听，却只听那家伙嘟嘟嚷嚷地说道：&ldo;不……我还没学完呢……我还要学……这些……这些……还有这些，我都要……&rdo;

‐‐傻x就该活得坎坷些。

哈尔转身就走。

……

重新陷入梦境的林，显然睡得不是很安稳：她梦见自己在一个空旷的大厅里面狩猎，像玩碰撞球那样，操纵着自己富有弹性的身体，在墙面之前四处乱撞，使劲收集这飞在半空中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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