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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感觉怎么样?"这句话伴随着嘲笑,但雷诺的眼神一直直直地盯着神谷,他不认为这只是一句看不起神谷的话语。
"失去了能力,失去了魔力,没有朋友、家人或者伙伴。只有你一个人,只凭一身孤独存在在这里。"
雷诺紧紧地拉着神谷,用坚定的目光注视着他:"当你站在绝望的边缘时,你现在感觉如何?"
松开手,神谷摔倒在地,低下了头。他注视着自己抬起的右手。
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也无法创造。
再次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一切,已经无法追回了。
"......真是糟糕。感觉非常糟糕。"神谷的声音失去了抑扬,声音微弱地传入了雷诺的耳中。
雷诺笑了出来。在那种奇怪的笑容下,神谷缓慢地抬起了头:"你还不错啊。"
这并不是挑衅,声音真实地在说着这样的话。
"人类啊,他们经历了痛苦和失败,通过学习从中获得成长和进化的机会。你今天明白了别人的痛苦。"
看着皱起眉头的神谷,雷诺的笑容变得温柔起来:"曾经,有个人也曾经感受到了你现在的心情,就在你的眼前。"
神谷吃了一惊,雷诺消除了先前复仇者的表情,这就像是在说教。
"你不打算杀了我吗?"
他其实更希望被杀掉。如果失败了,他甚至希望连那个事实都被彻底摧毁。
但是雷诺嘲笑地说道:"你真是个笨蛋。我真的非常讨厌你,现在还想杀了你。对于你让我的愤怒一直沸腾不止的恶感,我没有一丝忘怀。把给予的屈辱和遭受的仇恨全部归还给你,这是我所期望的。"
雷诺跪在地上,再次抓住神谷的衣领。雷诺用目光注视着神谷,眼中透露出某种悲伤的色彩。
"但是,我不会杀掉你。因为你还只是一个刚出生、对世界什么都不了解的孩子,神谷。"他的话直接而坚定,让神谷不禁颤抖起来。
"只有当你了解了世界,了解了自己,了解了人类,你才能学会活着。这样,至少稍微变成一个成年人吧!神谷!"雷诺推开神谷,他倒在地上。
"只有这样,你才能稍微理解你所夺去的东西的重要性。"雷诺深吸一口气,俯视着神谷。
"转生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它只是一种堕落的概念,贬低了生命的价值。如果记忆和思想都留在今生,只有灵魂寄宿,那还有点可爱的。"
雷诺紧握拳头:"但是啊,为了消磨无聊和发泄前世的怨气,蹂躏他人土地的愚蠢行为,无论有谁认可,只有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这就是我的信念。"
雷诺咬紧后牙,背过身不看着神谷,因为如果不这样做,那抛弃的愤怒可能会重新燃起。
它可能只是个简单的记忆。但是,它似乎仍然在自己的深处潜伏着。
"试着活下去吧,神谷。失去一切的你,无法在这个不公平且不平等的世界中正常生存。没有别人的帮助,你也不能靠自己的双脚站立。"
记忆涌现,教给雷诺所有事情的人是遇到的每一个人和这个世界。神谷默默地仰望着雷诺的背影。
"你所拥有的’转生’的概念,我已经打碎了。如果你在这里死去,你将真正地结束一切。"
雷诺将那愤怒抛弃的感情压在记忆深处,转过身看向神谷:"活下去吧,神谷!生命是世界给予的唯一的’平等’!生命只有一次,所以它如此艰难、如此痛苦、如此绝望......"
自然而然地,眼泪涌出。失去的东西无法取回,唯有无尽珍贵和填满的东西。
曾叫自己"老大",并一起生活过的人们,再也无法回到的日常和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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