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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ldo;你就是小文弟弟？&rdo;他看过小文的照片的，但他发现真人和照片简直判若两
人。
&ldo;嗯。&rdo;他说着头也不回一下，消失在走廊里。接着杨立功听到乔老太太惊讶
的叫喊：&ldo;小文，你怎么自己回来的？……&rdo;
&ldo;他不是小孩。他是个怪物。&rdo;杨立功自言自语。
十四年后张仲文告诉他哥：&ldo;那天我要是不装的酷点，怎么给你下马威让你知
道我不是好惹的。第一印象最重要，这叫先声夺人……你以为我在对队咱们家附近
的小孩的统治权是大风刮来的？那叫政治形象，你懂吗？&rdo;
这时候笑茹抱着个大娃娃从上面喊杨立功，兴奋地说：&ldo;大功哥，小文回来
了。&rdo;她实际上比小文要小几天，但她却从来不管小文叫哥。她叫起那个&ldo;文&rdo;字
来儿化音特别长，叫杨立功想笑。
&ldo;我看到他了。&rdo;杨立功点点头。
&ldo;奶奶叫你上来呢。&rdo;笑茹又喊。
杨立功上了楼，乔老太太正抱着小文坐在炕上，看见杨立功进来就眯着眼睛，
笑呵呵地说：&ldo;大功啊，这就是你小文弟弟，他刚从他奶奶家里回来。小文，叫大
功哥！&rdo;
&ldo;大功哥！&rdo;这时候张仲文清脆响亮地叫了一声，甜甜的，不过杨立功知道他
不是在叫自己，这是叫给他姥姥听的。此时的小文和刚才的小文不太一样，他现在
乖乖地很享受地坐在他姥姥的怀抱里，是在撒娇。眼睛里的眼色与气氛全变了，不
象刚才那般看了叫人难受。杨立功心想那一定是因为他看见自己心爱的花没有了生
气气的，现在气消了，就象普通小孩子一样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杨立功安慰地
想着。
笑茹也进来了，她看见小文坐在她奶奶的怀抱里，马上就撅起小嘴说：&ldo;不害
骚，男孩子还要人抱！&rdo;
&ldo;要你管！&rdo;小文转头不看她。
&ldo;小文，下次不许自己走回来了。那么远的路你一个小孩出了什么事怎么办？&rdo;
乔老太太自豪多于责怪地说。
&ldo;哼，姥姥，我要再不回来，恐怕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呢。&rdo;小文淡淡地说。
杨立功听出他是在说花的事，他已经告诉乔老太太了，他现在也想在小文面前
承认是他不小心踩到的。他是哥哥，自然要用诚实勇敢来作弟弟妹妹们的榜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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