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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凌痕正抱着他的妻子,双眼不知道攀上了多久的泪痕。
他怀中的女子没有一丝气息,心脏处有一个明显的掌印,还在散发着丝丝寒气。
床头的婴儿也早已不知去向,这对于三十出头的一位父亲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你们始终不肯放过幽月……”凌痕颤抖着身躯,已经没有眼泪再流出来。
此时的他已经抛开了作为族长的理智,有的只有作为痛失妻儿的悲伤。
皓月当空,今夜,幽月死伤一半族人……
第二天,议事大厅……
“凭什么!你们啸月一族做出来这样残害同族的事情,凭什么一句补偿就完了!”凌痕对着啸月一族的族长喊道。
“凌痕!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这样大喊大叫有失尊敬!”啸月族长名叫云天明,看上去有五六十岁,却因为修炼的缘故,身子骨依旧硬朗。
“我对你有个P的尊敬,你派人伤我族人,残害同族的罪名必将落到你的头上!”凌痕死死的盯着云天明“况且,我的妻子死于昨夜!我的孩子不知所踪!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不就是一对母子吗?狼族那么多女人还不够你挑的?更何况你不也击杀了啸月族两名二级队长吗?换你幽月族一群普通人,怎么想也是不亏的吧。”云天明淡淡的说,似乎昨晚的事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你!你个老不……”凌痕还没说完,旁边便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
“幽月族长,两名二级武者的价值不用我多说,你在意的恐怕是你的妻儿吧?”
长老会座位方向上传来这样一句话,幽月族长四个字还被有意无意的加重,似乎在提醒他什么。
凌痕看了一眼长老会第三席,又看了看其他人,没有帮他说话的打算。
“烈阳族长,即使是发生了残害同族这样恶劣的行为,你也不打算说点什么吗?”凌痕看向另一位老者。
幽月族的前任族长与烈阳族长是故交,两人曾经一起闯荡大陆,在那个强者为尊的时代,硬是凭借二人之力,将狼族打进了大陆六大族群之一。
大陆局势稳定后,身为六大族群之一,他们选择来到这一片山脉繁衍生息,也是在这里遇到了啸月一族。
秉承着狼族同源,幽月一族便将栖息地选在了山脉内部,外部由烈阳管理。从此两大山脉以二人族群为名。
可山脉内部本是啸月一族的栖息地,在啸月一族看来,幽月一族是入侵者。即使他们没做什么,即使他们为狼族带来了庇护和尊敬,以及更完美的生活方式。
“哎……”烈阳族长长叹一声。
议事大厅内寂静无声。
良久……会议不欢而散……
凌痕回到族群领地,门口是他的族人,有的双手握拳,有的满眼期待,他们都在等着今天的会议,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凌痕看着那些目光,不知道该如何对他们说。会议的判决只是让啸月一族归还之前掠夺的领地,却对伤人一事闭口不提。
“大家……先回去吧,之后我会单独去找烈阳族长谈谈的。”凌痕对大家说。
身为族长,他的族群已经受到了危害,他却不忍心对狼族本源动手,再加上本就年轻,又是被迫上任的,这让他在族群中没有多少威望。
“果然……”
“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长老会……”
“这新族长行不行啊……”
“前任族长在任时可从来没有过同族相残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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