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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指稍微用力再次点了点桌面，周元微微颌首，说：“是这样没错。”“这联系群的群主把自己当成了救世主？”沈睿眯着双眼有些愤怒，他扭头看向许笑歌：“小子，网络调查部查的怎么样，说什么时候有消息？”火力忽然转向自己这边，许笑歌还是一副一惊一乍地模样。对沈睿的话就像触电一般，立即挺直腰杆子，紧张地说道：“老大，那边的同事说他们手上有件事处理，所以大概下班前才能给我们。”“砰！”沈睿拍了下桌子，风风火火地掏出手机给网络调查局的弟兄打电话过去，接电话的人和沈睿相熟，所以沈睿也不客气说：“老魏，你不厚道，我们这边的案子张局催的着急，你还要先把我这边的事情搁一边。”周元静静地看着沈睿。“行，你赶紧把我这边的事情给处理好啊，回头我请你吃饭。”沈睿挂上电话，对着办公室里的三人说：“那边对杨雪的电脑排查需要半个小时，我们先来分析其他问题。杨雪是谁让她加上那个联系群的，从她日记里看，杨雪应该是被观察和选中的人，所以我认为很有可能是现实生活中的接触过的人，你们都发表下自己的看法和疑惑。”破案最忌讳就是只听一人的看法，因为人都有局限性，你一开始思考的方向很容易有了死角，不同的人对同一件事情发表出不同的看法，能够从不同方向角度解剖案子。魏茸说：“把杨雪的人际关系排查下就可以了。看她工作和生活都有什么圈子。”“对，这任务就交给魏茸你了。”沈睿下达指令。魏茸点头：“是。”沈睿看向许笑歌，问他：“小子，你有什么看法？”“我……老大，咖啡店的老板为什么在知道员工的行为不检点后，还继续用她？”许笑歌是想不明白这个问题，毕竟杨雪还没大牌到店里没了她就不行的程度，她只是一个小员工，没了她，现在咖啡店还是照样营业。他说：“老大，我觉得要把咖啡店老板娘给找出来。”沈睿点点头，问他：“还有什么疑惑吗？没疑惑的话，你去把咖啡店的房东和此刻的工商管理执照的户主给查出来，我们就这样先散会吧。”许笑歌点头。一场办公室小会议就这样结束了，魏茸和许笑歌都领着自己的任务率先出去了，沈睿翘着二郎腿把准备出去的周元给喊了下来，说：“阿元，你坐下。”周元看他一脸疑惑：“？”沈睿从座位上弹起来，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然后又大步走回自己的办公桌，翻箱倒柜许久，终于从箱底里掏出了一盒巧克力和一瓶牛奶，推到他面前，献宝似的说：“你今天没吃什么东西，吃点东西再出去。”说话间又从抽屉里掏出了一包小面包，再次把它给推到周元面前：“吃点东西填肚子。”“……”周元看着他一脸小欣喜的模样，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你吃吧。”沈睿不乐意，“你身体不好，不能饿着。而且你要时刻动脑，需要及时补充能量。”总而言之，此刻的沈睿就像个翘首以盼自己的心上人吃上自己的东西，奔向不用饿肚子的幸福海洋里的……毛毛躁躁傻学生。“……”能不能别一直对一个男人说他身体不好，这样很伤自尊的。可最后周元还是叹了口气，把牛奶给拿过来，坐下来乖乖喝着。沈睿嘴角含笑扫了他一眼，说：“阿元，其实这个案子，会不会一开始就是说小三这行业？”周元停下吸牛奶的动作，沉默了片刻，把牛奶盒给放下来。抽了一张纸巾擦了下嘴巴，压低声音说：“我之前和你说过三更鼓的传说。但你说的对，我们都忽略了一件事情，所有死者都是三更天被杀死，三更之夜，在古代还在营业的也只有青楼，现代里，夜里不睡觉在工作的，也有指代这种不入流的行当。”沈睿点点头，想法和周元处于同一个层面上，他接着说：“我们之前一直都是从杨雪这些受害者的角度来分析，我觉得方向没错。可刚刚我有一个想法，可以从凶手的角度去推测。”杨雪的日记本里，群主用的称呼是“她”，这人称是指代女性。如果不是写错字，那么一个女性为什么会想着设下陷进诱捕更多的女性跳进情爱金钱的坑里？而且从死者的女性器官被破坏的程度看，凶手对于女性这些部位都是厌恶的。当然，不排除有收集女性这些部位的癖好。只是沈睿觉得，如果凶手是女性，收集癖好这个可能性趋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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