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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妹夫,你可一定要同意见我啊!”
绮云楼外面停着的一辆四轮马车里面,谢鸿打发了自己的心腹侍男进绮云楼为自己向秦柏川传话后,等待的时间里,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祈祷道。
然而,现实注定是要让他失望了。
不多会,侍男从绮云楼中出来,回到马车车厢后,禀报给了谢鸿云一个令他失望的答案:“世子,秦大公子不肯见你。”
看样子,柏川是真的生他阿妹的气儿生得狠了,不仅不肯见他阿妹,还一连两次地拒绝见他。
——今日中午,谢鸿云和谢兰芝一起来了这绮云楼附近,让谢兰芝去了之前她去过的茶馆里面暂且等着后,谢鸿云进了绮云楼,欲见秦柏川一面。
却被秦柏川拒之门外。
虽然挡住了自己的那道门一脚便可以踹开,谢鸿云却不敢强闯,毕竟他是作为谢兰芝的说客,来为他们夫妻俩居中调和的,可不能忙儿没帮上,反而给自己的阿妹添了麻烦。
谢鸿云只得无功而返。
看着阿妹听见自己说秦柏川也不肯见他后失望的神色,谢鸿云有些心疼,劝了谢兰芝先回郡守府后,他仔细一寻思,便想出了一个法子:
用两位美貌的淑女,从李四那里把玉蔻淑女换过来,还给秦柏川。
这样秦柏川应该就不会生气了吧……
“唉。”想起在栖霞别院里面,听见拓跋勰说的怪癖,谢鸿云就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车厢外面,赶车的马夫扬起手中的长鞭子,一鞭子打在了身前马儿的屁股上后,喊道:“驾!”
马儿立时撒开蹄子,往前奔跑起来。
“世子,你真的相信李四公子说的那个怪癖是真的?”车轮辘辘声中,坐在谢鸿云对面的侍男,忽然间问道。
侍男的话问得有些拗口,谢鸿云却一下子就听明白了:“他是否有那个怪癖,只要我去郡守府走一趟,问一声秦世伯,便可以得知真假。”
“所以,他应该不至于蠢到撒一个一戳就破的谎言。”
忧主人之所忧的侍男发愁了:“那世子岂不是无法把玉蔻淑女换过来了?”
听罢侍男的话,谢鸿云深深地拧起了双眉。
说起这身上体味不难闻,反而如兰花般馥郁的人,他的后院,还真有一个——
从十五岁时,便开始跟了他的杏儿。
可杏儿不仅人长得娇小玲珑,身上更是有着百年难得一遇的体香,他偶然得到后一直宝贝得紧,如何舍得交出去给别的男人?
此时光是想想,谢鸿云都觉得自己的小心儿,跟被人割了一块儿似的疼。
谢鸿云犹豫间,马车慢慢地行驶到了诚意伯府门口后,停了下来。
把方才的思绪抛到脑后后,谢鸿云起身,掀开石青色的车帘,弯腰下了马车。
一会儿后。
“世子,夫人已在客堂里面等你多时了。”谢鸿云刚敲开自己院子的院门,便听见在院门口当差的一位侍男禀报道。
这么晚了,阿母竟然还未歇下,一直在他的院子里面候着他归来,等着他的消息。
竟如此郑重……
谢鸿云脚下的步子一顿,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不妙感。
……
“阿云,怎么样,你阿妹和柏川夫妻俩和好了吗?”
刚走进客堂的谢鸿云苦笑,他连秦柏川的人都没见着,如何劝说得了他们夫妻俩和好?
到底是谢鸿云的阿母,不消谢鸿云多说,坐在客堂主位上的诚意伯夫人,一看见他那张国字脸上露了出来的无奈的神色,便知道自己方才问的问题的答案是什么了。
她脸上原本的期待之色顿时褪去,上了些年纪,眼尾处生了些许皱纹的脸庞上,满是惆怅:“柏川竟如此地生兰芝的气,连你过去帮忙劝和,也不肯与兰芝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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