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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月猛的点头:“对对对!”
她太不像个女人了,倒像是个没什么脑子只知道动手的莽夫。
不过那羌族大王子姜丹木便不一样了,他似乎还是懂的中原人的规矩,给他们回了一礼。
姜丹木就更高了,像个巨人似的,再加上身上的皮毛大衣,面相英挺威武,身姿更是挺拔如山。
上官文超跟他站在一块都差了一截,也输了气势。
外头的人聚集了许多,大概是都想看看这异国他乡的贵客长的什么模样。
上官婉月入了一次宫,跟皇帝说了此事,接下来便没上官婉月什么事了,谈判也好宫宴也好,都是文官和皇帝的事情。
不过上官婉月倒是从上官鼎那儿听到了说可能要和亲的事情。
开玩笑?和亲?那要她这个打仗的将军做什么?就跟寺庙里面的菩萨似的摆着看呢?
“姐,你觉得你能打过的那姜无素吗?听闻她可是羌族第一女勇士,能与熊搏斗。”上官文超不怕死地往上官婉月枪口上撞。
有的时候吧,上官婉月觉得人呐,还是别那么多话比较好,那要是哪天说话说着说着嘴瓢了,挨了一顿打,那可怪不得谁。
于是被上官婉月揪着耳朵的上官文超哎哟哎哟的叫:“姐,错了错了。”
“你是傻吧?她能徒手杀熊?人跟熊的差距是她长得高长得壮是个羌族人就能比的吗?”上官婉月骂他。
谣言传的也不掂量掂量,你若是说姜丹木杀熊,那上官婉月还相信有这个可能,因为姜丹木的确是羌族第一勇士,他们羌族习惯以武力为尊。
有的时候看一个人的实力只需要一个眼神便知道谁会赢,就像上官婉月对上燕策的时候,他一眼扫过来,上官婉月便晓得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上官婉月觉得打上官文超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对了,大理寺那边你去问过了吗?”上官婉月想起正事。
上官文超摆摆手,给她倒了一杯茶:“问过了,没查出什么来,燕策做事的确是不留痕迹。”
“可是他却直接在我们面前承认了。”
“承认了又如何?我们没有证据,在说了燕策身后是平阳侯,我们两个在没有人证物证的情况下去指控,先不说燕策为何没有公布自己的身份回到平阳侯家中,只说就算陛下查起来,传他上去,他打死不认,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诽谤吗?”上官文超道。
“说的也是。”
上官婉月交握着双手抵在下颚,心中的不安来源于羌族和燕策。
这一次刺杀未成,燕策便会很快实行下一次,上官婉月大概明白燕策这种杀手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对于他们来说,完成任务是比生命还重要的准则,哪怕任务失败也得解决掉自己,不要露出任何线索。
陈沉应当是知道燕策回来了,陈衡山都晓得,而且他在国子监里跟薛蜜十分亲近,上官婉月不得不怀疑这是燕策授意为之,只为了从薛蜜身上得到更多的信息,了解她的近况。
好一个痴情种。
“姐,比起这件事,我们不如来谈谈和亲的事情?”上官文超转移话题。
然而还不等上官婉月说,上官鼎便从外头进来了。
他听到了上官文超最后的那句话,便道:“和亲的事情你们两个别管了,陛下心意已决。”
上官文超和上官婉月对视一眼,也不知道他到底听见了多少,不过看来,上官鼎应当没听到燕策跟陈沉的关系。
上官婉月听到“心意已决”,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漏掉了半拍,问:“定了谁家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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