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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虞兮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因为才十八岁,发育得不算好,所以人虽然高挑却十分纤瘦。
而这样恰恰凸显了旗袍的作用,越是瘦的人,穿旗袍就越好看。
只是披散的头发有一些违和感。
歆姨见江虞兮对着镜子摆弄自己的头发,就笑着走了过去。
“我来。”
对于适合旗袍的发型,歆姨是深有研究的。
她拉着江虞兮坐下,然后灵活的用手给她绾了一个稍高一些的发髻,用发卡固定。
“头发梳得干净利落就好,根本不需要太多的装饰。”歆姨把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装饰多了,就成画蛇添足了。”
江虞兮对自己的发型很不会打理,通常就是扎个马尾,如果实在懒惰,干脆就散在肩头。
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她不由笑了,“歆姨竟然能化腐朽为神奇,真是厉害。”
“是江小姐的底子好。”
“歆姨,别叫我江小姐了,叫我虞兮就好,江虞兮。”江虞兮笑着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歆姨透过镜子看她,突然神情一阵恍惚,“虞兮吗?虞兮,虞……”
“怎么了歆姨?”江虞兮问到。
歆姨这才回过神,“没什么,只是想起来一个故人。”
她退后几步,“好了。”
江虞兮满意的点点头,“谢谢歆姨,改日我一定登门道谢。”
因为还要去晚宴,江虞兮也没多做停留,付了钱之后就打车去了盛家。
等江虞兮离开,歆姨才放了留声机,闭上眼睛,眼角有一丝泪痕划过。
“如果你还活着,我岂会如此孤独……”
天色已经黑透了,初冬的时候,天黑得特别早。
江虞兮披着大衣,欣赏着外面的车水马龙。
出租车司机不断的用后视镜打量着她。
她早就看到了,只是不想惹事。
记得刚刚重生的时候,她对所有的人都充满着敌意,一腔热血只为复仇而生。
跟从前的软弱截然相反,直到时间久了,有了朋友,有了自己的梦想,有了想做的事,她才逐渐恢复常态。
可是被人这么盯着看,她就是再好脾气也受不了了,“师傅,你好好开车不行吗?我脸上又没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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