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在旨意的这些天里,周彦煜也没闲着,那一堆账簿还要派人将账目都算清楚,而齐州刺史李诚甲的帐也要算,周彦煜从刺史府选出几个正直的账房,将他们派去整理肖克南的帐,可这些账簿不仅数量多,还非常复杂,所以窦老将军和魏将军将自己军中的账房都派了过来,但也只将将够算肖克南的帐。
周彦煜思来想去,最终决定让徐账房带着鲁王府的账房先生们,再加上雀儿,去查刺史府的帐。
刚接到吩咐的雀儿愣了一下。
周彦煜以为她不乐意,歉意地说:“我这也是不得已,如今能用上的人都用上了,你若不愿意,也不强求。”
雀儿忙道:“王爷想哪里去了,承王爷错爱,我是怕我做不来。”
周彦煜说:“也没有那么难,你就但是算自家的帐就行了,而且徐账房不止夸过你一会,我相信你。”
雀儿算账是一把好手,这是整个鲁王府都深有体会,原本都是账目混乱的,她只要啪啪啪扒拉几下算盘就算清楚了,就算是买菜贪墨了几两银子,她都能算出来,将账本往你脸上一摔,几辈子的老脸都丢干净了,是以他们都学乖了,再不敢在账目上弄鬼了。
得了周彦煜的肯定,雀儿挺着小胸脯跟着徐账房进了刺史府。
最后,周彦煜非常庆幸让雀儿去了。雀儿占着女子的身份,将李夫人既管事都招到跟前来,算一笔问一笔,只问得李夫人和管事们冷汗直流,不等李夫人如何,这些管事们都一一招了,也剩了周彦煜再审讯。
只要他们招了,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雀儿将一笔笔帐目都算的清清楚楚,又将李诚甲藏在后院的财物一一清点清楚,命人将这些财物先存在鲁王府的库房中。好在鲁王府地方大,再多的银子也能放得下。
等算清楚刺史府的账目,雀儿一行人就帮别人算剩下的肖克南的帐。肖克南的帐就要复杂的多了,雀儿算起来非常吃力,经常算到深夜还不回府。
周彦煜倒是不担心她的安全,毕竟所有人都知道雀儿是他带过去的,借别人几个胆子都不敢对她不敬,不过看她拼命三郎的架势,倒是心疼的很,命厨房不间断的给她炖着补品,然后强逼着她喝下去。一起共事的账房们也沾了她的光,这些天不仅没瘦,反而胖了起来。
又过了十多天,皇上的旨意终于到了。
随着旨意一道过来的,还有钦差太尉徐泽渊。
徐太尉一进齐州城,也顾不得满脸风尘,直接进了刺史府。
周彦煜、窦老将军、魏将军带着一众手下跪下来接旨。
皇帝的意思不过就三个,鲁王周彦煜暂时接管齐州政务,直到朝廷派下下一任长官为止;命窦老将军接手琅琊台乃至鲁地的海防事务;命魏将军与窦老将军共同打击漏网之鱼。
至于被俘虏的叛军,就地整编划入窦老将军的水师。
徐太尉专掌武事,算是窦老将军的顶头上司,二人共事多年,也算配合默契,私交也还不错。不过现在还不是叙旧的时候,徐太尉在匆匆用过饭食之后,就将三人召集起来,询问案子的进展。
“自从接到密报后,皇上就命本官去捉拿邢少陵归案,那老小子嘴硬的很,死活不肯松口。你们可有找到什么证据?”
周彦煜讽刺一笑:“死鸭子嘴硬,本王这里别的没有,就他的罪证到是有一大摞,都能把他埋起来了。”一招手,锦砚就捧着两个匣子上来了,周彦煜接过匣子放在桌上,说:“这里一个匣子里是邢少陵和他外甥肖克南的通信,另一个匣子是他们与叛军首领王才茂的信件。”
徐太尉皱皱眉,问:“就这些?”
“当然不止这些,我们还有肖克南把持琅琊台港口,对出海的渔民巧立名目、巧取豪夺,然而赋税既没有交到鲁王府,也没有交给朝廷。为了财富还杀人越货,让别人家破人亡,而夺来的金银,一部分用于采买物资给岛上运去,一部分充了军饷,一部分供给王才茂挥霍,大部分都被装上车运到了邢少陵家里,用于打点朝中势力。”
听前半截的时候,徐太尉一直沉思着,等听到周彦煜说“朝中势力”的时候,猛地抬头,问:“王爷是怀疑邢少陵在朝中有同谋?”
“同谋说不上,但被他贿赂过的人,肯定会为他遮掩一二,或者为他大开方便之门。”
徐太尉想到他来之前,为邢少陵辩解的几个人,眼眸闪了闪。
世界第一钢琴家 绮户春 邻家有女送上门 天命皇后 修罗神尊 穿梭华夏:对话古今 重生之剑行天下 网游之全能道士 庶不奉陪 穿越之女扮男装闯天下 谁动了本王的悍妃 我在生存游戏里爆红 到了异界就是超人 武道圣者 夫人威武 农女吉祥 绝代废材倾天下 恋上痞校草 偷心圣手 许我一生还你一世
...
花饶月穿越成了弃妃,看她如何用一手绝技逆袭。丫鬟报王妃,我们被关禁闭了。月没事,本妃会催眠,想去哪就去哪。丫鬟报王妃,他们要合伙欺负你。月没事,本妃会下毒,让他们有来无回。丫鬟报王妃,王爷让你去侍寝。月瞬间恼火不是怀疑我是奸细吗?就不怕我阉了他!某王突然出现,将花饶月揽入怀中是本王错怪你了,这就去跪榴莲。...
身为芸芸众生之中一员的黎灿,前十八年过着和寻常人一样平淡无奇的日子。直到有一天,他在路边摊买了一只小乌龟后从此黎灿的生活开始风生水起。励志考上医科大学的黎灿,扮猪吃老虎的装叉人生。...
平民子弟意外身亡,突然成为官场豪门子弟的他,是换一种人生,还是继续风流放纵的生涯?纯真的妹妹冷艳的女上司受伤的旧情人,本该是两个人的人生线索,从此都交错在他一人的身上...
一场空难,她成了孤儿,他也是,但却是她父亲导致的。八岁的她被大十岁的他带回穆家,本以为那是他的善意,没想到,他是来讨债的。十年间,她一直以为他恨她,他的温柔可以给世间万物,唯独不会给她他不允许她叫他哥,她只能叫他名字,穆霆琛,穆霆琛,一遍遍,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