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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几滴眼泪就能把他淹死。

“能行，”余奥这一句说的也是心里话，“因为你比天意大。”

后来，他本以为“睡”了就能止住她的眼泪，但并没有。她哭得要死要活，身上的汗意有汹涌和消退的间隔，但眼泪一串接一串地没断过。一开始，她还能有条有理：“你别被我的眼泪骗了，我这是喜极而泣。”

没多久，她就胡言乱语了：“小电影里都是骗人了，根本叫不了那么……那么好听，根本……根本控制不了……”

“你最好听了。”余奥不是哄姜半月。

他才不哄她。

随便她是肝肠寸断，还是喜极而泣，一声声都烙在他心上。

再后来，是她哄他。

哄骗的哄。

整夜，她哄着他用了不止一个两个。终归是第一次，他不想让她太过度，但他不想没有用……她三两下就能让他再斗志昂扬。发汗让她退了烧，但体温降是降不下来的，挨上他就一阵阵发烫。

水和饮料倒是充足的。

他平日里都备着。

但没吃的。

只有姜半月带来的用于补充“体力”的巧克力。一共五块。他吃了一块，她吃了四块。

她大言不惭地说按劳分配。

要真是按劳分配，余奥分她个渣渣都算便宜她了。

但她不吃不行，不吃，她连挂在他身上的力气都没有了……

下次。这两个字无数次到了余奥嘴边。他想说姜半月，你太累了，我们下次。他想说姜半月，你到底看了多少小电影，这个也要试，那个也要试，我们把那个留到下次好不好？他想说姜半月，我知道你这样往死里“睡”我，是因为没有下次了……

二人也有补觉，碎片式的。

姜半月太累了，一睡就没知没觉。

余奥做了光怪陆离的梦。他梦到他和姜半月结了婚，有了孩子。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给孩子取名字，他幸福得不得了。直到姜半月说：“叫小老虎好不好？”他低头一看，怀里哪有什么孩子？

是他的猫。

梦醒了，他看姜半月坐在床垫边上，背对他，在穿衣服了。

他从她身后抱她，扑了个空。

梦又醒了。

还是个梦中梦……

终于，他看姜半月还蜷缩着睡在他怀里。

等姜半月强撑着醒来——她根本是强撑着，根本缓不上来，像泥水似的又往他身上扒，喃喃着：“还要。”

再“睡”。

再睡。

余奥再醒来，再看姜半月坐在床垫边上，背对他，在穿衣服了。

怎么会做了两遍同样的梦？

他抬手到太阳穴，姜半月回过头：“醒了？”

这一次，不是做梦。

是现实。

梦中他有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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