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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房间,男人出声:“过来。”
苏宝儿委屈巴巴的抬头,那双饱满的杏眼全是湿漉漉的水气。头顶的光落在她的眼睛里,将眸子照得格外的楚楚可怜。
隔着一张巨大的红檀木办公桌,苏宝儿看着他。
她没有动,只是微抿了那双玫瑰色的红唇。
苏宝儿心里委屈。
凭什么?
她刚才解释半天他都无动于衷,这会儿倒是说话了,居然就只说这个?让她过去,过去干嘛?
厉无咎坐着,一双长腿优雅叠在一起,西装裤弯出褶皱。他在看着苏宝儿,密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片小小的暗影。眼眸很黑,目光很沉,像一只观望着猎物蓄意待发的兽。
软软猎物不动,只睁着眼眸看他。
即便如此,也散发着让他致命的诱惑力。
他缓缓的眨了下眼睛,再次出声:“过来。”
苏宝儿从低沉的嗓音里嗅了危险的味道。她垂着睫毛,心想他总是这样,喜欢威胁她。她也气自己的胆小,每次都他一重复语言,她就乖乖听话。
这次,也毫不例外。
她迈了脚步,动作却十分缓慢。
还没靠近就被一只手抓住了胳膊,那人手臂用力,将她拉过去。她脚下踉跄,身体不稳,然后坐在了男人的怀里。扑鼻而来的是男人身上凛冽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清香的味道。
她坐在她腿上,手抓着他胸前的衣服。
厉无咎低头,看着怀里的猎物。
“委屈?”
猎物太小了,娇娇地一只。
他的掌心还握着她的手臂,又细又弱。
苏宝儿吸了吸鼻子,声音蚊吟:“没有。”
她心里委屈,但是不想告诉他。
厉无咎看着她,她垂着睫毛,睫毛轻颤,扑离像欲飞走的蝴蝶。精致的脸庞都没有他的巴掌大,鼻子又小又挺,有些微微泛红。
还说没有?
厉无咎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甜。
他想到了在“Awas”里,她坐在卡座里。烟雾朦胧光落在她身上,她的唇似暗夜里夺命的玫瑰,轻佻着眉梢,眸里染着细细碎碎的媚,眼波流转。所有的男人,目光都放在她身上。
美人美而不自知。
他静静地看着,硬是忍住了浑身的戾气。
眼下,她坐在他怀里,他还没有说些什么,她这位始作俑者却开始红着鼻尖委屈上了。
厉无咎被她气得直想笑。
他开口:“我在生气。”
他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怒。
偏偏给予他这样感受的人还坐在他怀里委屈。
苏宝儿听着男人说的话,咬着嘴唇里那层软肉,没有声音。她当然知道他在生气,但是她也很生气。
她又没有做什么错事!
不就是去了趟夜店么?
她连那里面的男人都没盯着看超过三秒!
再说,她刚才不是都说清楚了么?现在他反过来告诉她,他在生气,还让她干嘛?
厉无咎看着怀里的人,她一动不动,连头都不曾抬一下,倔强的像根萝卜头一样。他心里还恼,偏偏她又这般作态,他都不能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对她,真是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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