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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因果（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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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打得怎么样了？”白世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继续做着实验，随意问道。

此时天色昏暗，俨然风雨欲来。除了实验台有些微薄的灯光，偌大的房间多数都掩藏在阴影中了。惊雷闪过，照亮身后女孩儿半边惨白的脸颊，像是凄艳的女鬼。她像是故意躲在白世的阴影中，实验台的灯光将那个男孩削瘦的身影衬得有些高大起来。

“军队死伤很重，修士也有战死，”她幽幽问道，声音就像风中烛火快要掩盖在雷鸣中，“你的计划真的可行么？”

“对于这点，我觉得不需要解释了，”他神色很平静，却停下了手头的工，偏过头问，“桐桐呢，她还在任性吗？”

电光闪烁，只是更显得那带着稚嫩阴柔的脸颊变得冰冷。

“她只是没办法接受你的方法。你的计划未免……”白世身后的正是聂纤纤，此时她的襦裙也不复干净整洁，不仅仅沾染了战场的尘土还带上了血腥气息，还有莫名的东西在酝酿如同外间的风云，此时她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未免也太过残忍了些。”

“在劣势的条件下想要取胜自然要有一定的牺牲，万事万物的平衡，这是天道。”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却丝毫不为那些即将悲惨死去的生命有丝毫的动容，好像那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都是些跳动的毫无意义的数字。

“可那毕竟是鲜活的生命，不知多少家庭会支离破碎，你的心……就真的毫无波动么？”聂纤纤原本低沉的声音有些激昂起来却又回落下去，她明白这一切的目的，但实在无法理解白世为何会这样无动于衷。

“人类的感性永远都是弱点，不要被这些弱点所影响，理性才是你看待这个问题的关键。”白世看着她忽明忽暗的侧脸，不为所动。

聂纤纤无法认同白世的做法，尽管她知道他这样做可能会救更多人。她能感觉自身的情绪绝非自己所表现的那般平静，心中就像有一股风暴在慢慢挣脱束缚，就像屋外呼号的狂风在不停撕扯心扉。

“我不认为这和感性与否有关，你没有权力剥夺这些人的生命。他们感染病毒，命运已经够悲惨的了，你为什么不能放过他们！更何况、更何况……如果你的亲人被推入兽口你会怎么想、怎么做？”她的眼神隐没在刘海的阴影中，但白世能清晰地看清其中的那点光亮。

刚刚在大街上的所见所闻简直是心尖上插刀般疼痛，纤纤无法把他们当做无关的蚁群。其实，街上早在爆发瘟疫时已经混乱不堪，只是现在多了许多身着盔甲戴着五花八门口罩的士兵。他们正在挨家挨户地搜索，将那些生病的人从屋内拖出，那些亲属撕心裂肺地哭喊求饶依旧无济于事。甚至许多地方出现了短暂的动乱，但是却被军队迅速镇压。这里的军队素质已经超过地球封建社会军队太多，但这种行为也在动摇军队的根基。而且，这种不受管控的情况下，一些士兵也会趁此犯下其他罪孽。

“或许，有更好的方法……”如同蚊鸣，甚至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只是迅速被雷鸣狂风掩盖。

纤纤虽然身处在安宁祥和的兰宫中，但是耳边那无数人的哭喊声却始终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要知道，生病可不一定是得了瘟疫！

“不，这里不是地球，我有权这么做，而且，”白世继续手头的工，只是谈及亲人动时微微顿了顿，“我没有亲人。所以，也不会有这样的妄想。”

聂纤纤瞳孔微微缩了缩，下意识道:“那如果是我们呢，我和桐桐，有一天你也会为了别人把我们推入兽口么？”

“你明知道那不可能发生，这个世界有什么值得我用换取你们来达到目的？”白世神色十分平静却又有些烦躁。这个鬼天气，真让人讨厌……

在他的意识中，这个世界的人与他并没有多少关联。他所做的一切仅仅是为了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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