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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晚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掌,无奈道:“陆夫人咬着不放,连陆夜白都打算站在一边看好戏了,丝毫不介意他妈会被你狠狠打脸,既然如此,你还跟那老太太客气什么?要我说,你就得狠狠泼她几次冷水,磨一磨她那自以为是的傲气。”
江酒听罢,懒懒地趴在了桌子上,苦笑道:“也对,陆家的皇太后确实不会放过我,除了暴露我无名氏的身份,怕是没有别的好法子了,主要是老爷子的病情不能再拖,不然我就在这监狱待上一段时间,让老太太多开心几天,她......怎么说也是随心随意的亲祖母。”
黎晚抿着唇偷笑。
这大概就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了吧,在国外,谁能将这女人逼到身份一个接着一个的暴露,回了海城,怕也就只有陆家那位皇太后有这个本事了。
...
郊区,某私人别墅。
客厅的沙发内坐着两个男人,一个年长些,大概四十岁上下的年纪,一个年轻些,只有二十出头。
那年轻的男人看着对面年长的男人,犹豫了片刻后,试着问:“师父,您做出这番判断,是有什么依据么?”
白灼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慢条斯理道:“前几天与那位江大小姐碰面的时候,我就感觉她很熟悉,像是在哪儿见过,但一直没想起来,今日黎晚跟埃及国王此番举动,明显是无名氏陷入了困境,他们试图用过往的成就来包装她,助她脱困,而那位江大小姐恰巧今日也入狱了,这仅仅是巧合么?”
年轻男人一噎。
白灼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笃定道:“江酒就是无名氏,无名氏就是江酒,这世上只有一个无名氏敢大放厥词,说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将长在中枢神经上的肿瘤给摘除。”
说到这儿,他手掌猛然用力。
‘咔嚓’几声脆响,高脚玻璃杯竟然被他给捏爆了。
“呵,看来真是冤家路窄,如果没有她,继承莫愁衣钵的人就是我,名扬医学界的也是我,那个女人,断送了我登临最顶端俯瞰众生的希望,这仇,我可惦记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如今总算是可以从她身上讨回来了。”
年轻男人蹙眉看着他,凝声问:“师父想做什么?江大小姐身后有陆夜白跟秦衍的庇护,您动她,胜算可不大,咱们千万不能冲动,还是等合适的机会再说吧。”
“合适的机会?”白灼神秘一笑,“眼下就是最合适的机会,你说她要是在给秦老爷子做手术的过程中出现什么状况,导致老爷子死在了手术台上,她会面临怎样的处境?”
“现在外界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秦老爷子的病情上,如果她在手术的过程中出现了什么原则性的错误导致老爷子一命归西,那她将会在医学领域身败名裂,可师父,咱们想要在秦家的医疗室内动手脚难如登天啊。”
白灼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轻飘飘地道:“江酒给秦老爷子动手术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你说她要是成功了,对谁威胁最大?”
“您的意思是说......”
“那么好的一粒棋子,放着岂不可惜了,得让她发挥最大的作用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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