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时跪在地上的胤礽偷偷撇了康熙爷一眼,看到此时康熙爷的嘴角含着笑,显然心情不错。低声说道:“儿臣还有些妄自揣测,不敢说,怕皇阿玛忧心。”
“嗯,即是怕朕担忧,那你就不要说了。”康熙爷的心里都要笑喷了。小样儿的,我看你怎么办。
“是。”
出乎康熙爷的预料,胤礽老老实实的回了一句,还真就闭口不言了。
此时胤礽的心里在想:这老家伙,嘴角含笑必然没憋好屁。上朝时无聊的他没事就剩观察康熙爷的微表情了。每次这老小子要整人时,必然露出这副贱贱的笑容。
父子俩一个坐着悠闲的看着折子,一个波澜不惊的就这么跪着,两人都默不作声。
这情形让垂手肃立一旁的梁九功暗叹古怪。这父子俩又是唱的哪一出啊?刚才不还好好的吗?康熙爷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这太子爷也是奇怪,这份荣辱不惊的气度跟那几个上书房的大臣都快有的一比了。
过了两刻钟之后,康熙爷瞟了一眼胤礽,看这小子还是一副不急不躁,云淡风轻的模样。这下康熙爷有些好奇了,这小子这大半年来怎么变化这么大?好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不但沉稳了,而且眼界开阔,虑事深远。
合上手中的折子,康熙爷吩咐道:“赐座,赏茶!”
“儿臣谢皇阿玛!”胤礽像没事人一样的起身,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
康熙爷似笑非笑的说道:“怎么着?还想继续跟朕打擂台?朕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赶紧的给朕说说。”
胤礽微笑着说道:“那儿臣就斗胆直言了。西洋人在我大清不论是传教士还是商人,都尚能遵纪守法,称得上是友善。不过在其他地方他们就是强盗,烧杀劫掠无恶不作,远的且不说,就说距离我们近的莫卧尔帝国,马六甲,以及我大清的藩属国,暹罗,缅甸等都遭到过洋人不同程度的入侵,台湾府以前不同样也被他们侵占过吗?
由此可知西洋人都是侵略成性的,我大清富庶繁华,他们岂会没有觊觎之心?之所以现在不敢对我大清动手无非是因我大清现在国富民强,国力强盛。在陆地上我八旗子弟尚可称霸,可是到了海洋,儿臣实不忍言。”
“海洋?你的意思是海洋也算是疆域?那岂不是……”康熙爷微微一愣,想到水师的状况,不由又暗叹了口气。
“是的,皇阿玛。纵观西洋人的入侵,尽皆由海而来,依仗着船坚炮利,儿臣着实担忧,前明倭寇袭扰沿海一带的惨剧在我大清重演。两江之地,可是国之根本,不容有失啊!”
康熙爷自幼便饱读史书,倭寇荼毒江南的事情他可是知之甚祥的,想到西洋战船在海上来去自如,却无钳制之法,不由眉头深锁。
见康熙爷面沉如水,眉头紧皱。胤礽在心里偷着乐。怎么样?把你忽悠瘸了吧?就你这点见识,还想跟老子比?
“儿臣更为忧虑的是,西洋诸国身处蛮夷之地,其文明与华夏根本不能相提并论,但近百年来他们奋起直追,在很多方面已经开始超越我们。儿臣之所以请西洋传教士执教,就是希望能够培养出我大清自己的西学人才。”
康熙爷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呼出了一口气。
“看来这几年的太平让朕倦怠了,浑然不觉竟有那么大的隐患,忘战必危呀!你这个醒提的对,朕心甚慰!赏!”
喊出了赏字之后康熙爷就后悔了。这手边什么都没有,赏人家什么呀?只得把自己随身的玉佩丢给了胤礽。
“儿臣,谢皇阿玛!”见胤礽谢恩完毕,康熙爷本来打算让他跪安,却见胤礽从袖子中取出一本折子来。看小说,来小燕文学,关闭阅读模式,体验高速阅读!
师兄皆大佬唯我小废柴 少年御灵师之不灭初心 我欲问苍穹 我当屠夫那些年 战王专宠:弃妃好嚣张凤卿酒楚因宸 未来王座 全民求生:只有我创造了虫族 都市血缘 焚世武尊 修罗圣尊 落入掌心 法爷:我只是运气好亿点点而已 总统阁下,请赐教 穿书后我成了三个反派的恶毒后娘 焚世武尊疯橘子 焚世武尊左风沈蝶 高先生的爱情欣欣向荣 亘古至尊 左风沈蝶 我绑定了婚姻和谐APP
大千世界,道法昌盛,万域强者帝路争锋。一代少年至尊,因天生重瞳而被追杀,自斩修为,涅盘重修!一双重瞳,开阖间天地寂灭一身帝血,镇压大千万族这一世,踏破山河,我为玄帝!...
为了赚钱进入游戏,走上一条与传统建设流不一样的山寨流。缺钱?抢!缺粮?抢!缺兵马,老子照样抢!这是一个三国的世界,武将万人敌,谋士掌风雷。这天下,是抢来的!...
你有万贯家财,你有无上权力,又如何?我,能够掌控你的生命。因为,我是一名读心神医!中医岐黄,异术无双,一方在手,逆转阴阳。贴身治疗美女,读心虐渣打脸。看我如何逆转乾坤!...
心灰意冷离家出走,却被沈奕辰捡回了家。传言沈大少冷酷无情,手段狠辣,简一看着某人亲手给她做的一日三餐,一头黑线。传言沈大少有洁癖,简一看了眼在浴室给她洗衣服的男人,仰头望天。传言沈大少不近女色,简一不怕死地试了试,于是,她怀孕了...
结婚当晚老公出轨自己的异母妹妹,顾心柠守了一年多活寡。 不甘寂寞的她酒吧寻欢,却不想睡了最不该睡的人。 小叔叔,我可是你侄媳妇。 怕什么,反正不是亲的。 惹来的男人甩不掉,只能继续维持地下情。 可是 傅池渊,说好的不准告诉别人我们的关系呢? 男人邪魅一笑,凑近咬着她的耳垂,说别人‘不小心’发现,跟我有什么关系。 顾心柠咬牙切齿那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 等我睡腻了。 傅池渊把人压在床上,肆意侵入 看着身下人意乱情迷的模样,他轻笑,已经吃上瘾了怎么可能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