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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偷头（第1页）

两个哨兵围在火堆旁，倚着几捆柴草打着嗑睡，树上的人头在晨风中微微摇晃着，又似在无声的抗议着。“啊”大宝急忙捂住自己的嘴。

“怎么啦？哥”小宝轻声

“我看见咱爹啦”大宝也轻声答“下面第二个”

小宝眯起眼睛细看，果然下面第二个人头与记忆中的重合起来，就是没见面就没了的便宜爹的人头。仔细看看周围，“哥，你能用箭射断吊着咱爹头的绳子吗？”

“可以，绳子是草绳，一箭就可以射断”大宝细看了看肯定答。

“等一下我摸到树底下，你射断绳子，我接着。”说完小宝一猫腰向着大树钻去。前进十几步，小宝趴在地上，用斧柄轻轻触碰地面，爬着向前。果然在距大树十几米的地方，一道细细的绳索悬在距地面五十公分左右的地方。钻过绳索，再没其他陷阱，小宝顺利爬到大树底下，干涸的暗红地面在晨光的映照下，泛起微光。观察下四周，见没啥动静，两个哨兵依旧倚着柴草打着嗑睡，火堆也即将熄灭。小宝缓缓的站起来，脱下上衣，示意大宝可以了。嗖，大宝收到示意精准的一箭，射断绳索，人头唰的落下，小宝撑起衣服，接住，顺势蹲下，只发出一声轻响，两个哨兵依然在同周公聊天。用衣服包起头，背在身上，拾起斧子，又低头寻到掉落的箭支，小宝又原路爬了回来。兄弟二人汇合。回头看了看哨兵和远处的军营“早晚杀光他们”留下一句誓言，兄弟二人返回山村。一路无事，临近午时兄弟二人到家了，此时村民已经在后山挖好坑，无头尸体放在顶草席上，上面遮着一个草席。

兄弟二人上前，解开衣服将人头一按放在尸体上，“偷回来了”这俩娃厉害。村民皆称奇。小宝妈则无言的返回家中，取来针线，细细的将人头缝合在一起，小宝妈很坚强，一开始的悲伤过后，再没流泪，也没哭出声，无言的缝合，没有恐惧，只有眼中散发的恨意，才让人知道这个人依然有思想。一刻钟后，人头缝合上，小宝妈默默的卷起草席，大宝很自觉得站到尸体头前，小宝抬草席的另一头，几个邻居也过来帮忙将草席放入坑中，开始填土。大宝，小宝兄弟二人并排跪在父亲的脚下端，没有哭声，也没有磕头，一直到邻居彻底掩埋住尸体，起了个坟头。

“今日我韦宝桂在父亲坟前立誓”小宝才猛的大喝一声“我与满清鞑子，不共戴天。有生之年必将皇太极的人头砍下，祭奠您老”

“我韦大宝也立誓，必与弟弟一起，十六击鞑子”韦大宝也道。

邻居们都大惊失色，这兄弟二人也太狠了，但是想想满清的做为，除了造反真难活。也只能无奈的叹惜。小宝妈拿出家里的粮食，及能拿出的所有做了顿饭，招待邻居们。夜不管人的悲伤，依旧如期降临。夜半一场火在小宝家破旧的茅屋熊熊燃烧。

“大宝，小宝”小宝妈站在火场前“从此我们没有家了”冷峻道。

“大当家的，从此天为被，地为床，到处即为家”小宝眼中映着熊熊烈火。

母子三人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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