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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临花照水间乱局犹初现（第1页）

“也就是说，当时发生了什么，你一概不知，毫无察觉？”赵衰把自己所见一五一十的的说了之后，杨天澜诧异的问到。

赵衰摇摇头，“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拉你入幻境，却没伤你，兴许对方是想告诉你什么。民间有一种方法，名为临花照水，或许我们可以试试。”幽姐翻手，一见方大小的铜镜便立在了茶几上，接着又拿了一个碗放在镜前。

“赵衰，看碗里。”幽姐伸出食指，便有一股涓流滴入碗中。

赵衰看着碗里的涟漪往复，波澜水涨。慢慢的，水珠落处，开出了一朵莲花。

莲花随波淡去，眼前是青山竹林，小径悬空。

赵衰沿路走去，山上古根盘虬，小木曲折，鸟雀空鸣，长石坠水。

越往上去，瀑布的水声渐响。转过一块巨石，侧身穿过一条窄壑，便见一方清潭。潭边巨石横卧，如老牛滚水。潭水漫过牛背，垂入深涧。

水潭东面一座小院满庭花开。汇入清潭的小溪紧贴小院，自北面而来。沿着溪上小桥，便到了小院门口。赵衰上前，推开门。

“呼尔喔”

“呱呱呱呱。”

“咕咕咕，喔——”

……

一阵翅膀扑腾，满目漆黑，群鸟乱舞，怪枭泣鸣。有人在大笑，又似在嚎哭。

“哈哈哈哈，宝贝！都是孤的宝贝！”黑暗深处隐约有只黑鸟，戴着王冠，双眼猩红，它在怪笑。

金银珠玉碰撞回响。一簇杜鹃花于赵衰面前绽放，滴落的血将它染得鲜红。它扑了过来，戴着它的王冠。

“啊！呼哧呼哧——”赵衰猛然醒来，却躺在山上。眼看一张血盆大口扑了过来，遮天蔽日。

一道金光闪耀，齿轮之声平缓清脆。那个男人又一次挡在了他身前，白发苍苍。

“钟玄老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看着钟玄满脸皱纹，面容枯槁，像八九十岁的老人一般。赵衰惊愕，钟玄老师怎么忽然就老了？

“赵衰，你记住……，你记住……”钟玄单手撑盾，颤抖着将手表递给赵衰，张嘴说着什么，可赵衰怎么听也听不清楚。

蓦的，钟盾破碎，残片纷飞，钟玄终是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战劫！战劫！”眼前的世界破碎了，只剩这二字在赵衰脑海炸响。

眼看赵衰浑身剧烈颤抖，幽姐打了一个响指，道：“醒！”

赵衰猛然醒来，呼哧呼哧地喘气。

“战劫！战劫！蛇！蛇！大蛇！”他大叫，接着又捶腿嚎啕大哭，“钟玄老师死了，他是救我才死的，他变得很老很老。我就是个废物，是我害死了他啊！”

“谁死了？”钟玄提着两袋水果推门进来，“诶，我说你小子不厚道啊。我刚救了你，你就咒我，恩将仇报呢？”

“不是，我。刚才我……老师你还活着真好。”赵衰过于激动，一时说话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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