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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母直接推门而入,拉着柳烙就上下查看,拉拉手扯扯腿,搞得柳烙丝毫脾气都没有,见柳烙身上没有伤,才放心下来。
“我听说你在演武场和柳毅打起来,我急死了,你那些暗卫干啥吃的,怎么都不来通知我一下,作为母亲我,竟然是最后一个才知道你受伤了。”
柳烙连忙安抚柳母,将柳母拉着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
“暗卫被我撤掉了,我已经不需要了。再说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不要急。”
柳烙伸手在柳母面前展示。
柳母一脸嗔怪,“非要等到你有事,才通知我吗,那你干脆直接办丧的时候再请我算了。”
柳母别过脸,不去看柳烙,活像一个受委屈的小孩。柳烙连忙将柳母转过来,伸手帮柳母擦去眼泪。
“我真的没事,我已经长大了,已经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你放心我真的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柳烙满脸真挚的看着柳母,但是柳母丝毫不吃这一套,哭的更加厉害。
“你就和你那个该死的舅舅一样,他十五岁就离开了家,就再也没回来过,连封书信都没有给我们。他离开的时候,也是和你说的一样的话,对我们说他已经可以照顾自己了,不需要我们担心。一去不回,你是不是也想学你那该死的舅舅。”
柳烙从小就听柳母骂她舅舅,她的两个姐姐离开家出去学习的时候,柳母也是这副托词,不要学她舅舅,每年都要回来,隔三差五都要给家里寄一封信,姐姐们为了出去,只能照做。
她也是很小的时候见过她舅舅一面,那年她才五岁。他的舅舅是老来得子,所以家中上下都很宠溺。舅舅从小就很聪慧,修炼的天赋极高,十岁的时候就已经进入先天境了,家里视他为骄傲。
当时京城想要嫁给舅舅的人数不胜数,门槛都被踏破了,母亲也是被很多人追求。但是突然有一日,舅舅离开了天盛国,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很快就会回来,谁能想过整整十一年都没有回来过,还到处没有他的消息,现在人们都已经认为他死了,外公和母亲也已经默认舅舅已经死了。
所以从小我就被母亲教导,不要离开她的身边。我是废材这件事,全家就属母亲最开心,因为这样我肯定不会离开京城,可以一直待在她的身边。母亲常说可以养她一辈子。
柳烙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解释道:“没有,娘亲你放心,我不会学舅舅的,你放心。不哭了,乖,不哭了。”
柳母泪眼朦胧的看着柳烙,虽然柳母已经上了一点年纪,还生了四个孩子,但是皮肤保养的十分好,还和二十多岁的少女一般,我见犹怜。
还是不放心的再说一遍,“你千万不要学你那该死的舅舅,听见没。”
柳烙生怕自己点头慢了,又惹得柳母哭,连忙重重的点头。
柳母这才满意,拿出手帕擦掉脸上的泪水,柳烙长呼了一口气,她真的很怕柳母哭。
柳母情绪稳定下来才注意到一旁的凡一。当时柳烙不知道将凡一藏在哪里,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不管他了。
此时的凡一已经在柳母的哭声中回过神了,又是那一副小孩模样,好奇的看着柳母。
柳母指着凡一,看着柳烙,问道:“这小孩是谁。”
柳烙将柳母的手按下,满脸堆笑的说道:“我捡回来的,我看他太可怜,无父无母还身无分文,就将他带回来了。”
柳母转头看向凡一,上下打量着,身无二两肉,瘦瘦小小的,年纪还这么小,确实挺可怜的。
眼神上移,目光正好看到凡一头上的簪子,柳母不可置信的看着簪子,连忙起身走到凡一身边。柳母比凡一高上一点,正好可以看清簪子。
一支银色古朴的发簪,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上面雕着一朵莲花,唯一奇怪之处,这个簪子像是缺少了一半。另一半应该也是和这个一样,也是一朵莲花,如若将两支发簪交织在一起,就是一枝并蒂莲。
柳母看着凡一,颤抖的开口道:“你头上的发簪是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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