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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暗夜死士（第3页）

或许只有王垣左臂的伤口，在提醒着他昨夜的一切。

只是昨夜并未惊醒的刘辨，反而对王垣三人更加尊崇。

用他的话来说，便是梦中看见王垣三人，以寡击众，杀退万千人的大军。

王垣顿时无语，让刘辨清醒一点，别白天做梦。

直到正午，王垣才得到灵帝召见。

一日不见，灵帝面色虚浮，站立腰身不稳。

王垣面色古怪，低头憋笑。

这灵帝八成是前面腹泻那两天憋坏了，昨天玩了个大场面，今天才虚成这样吧？

灵帝有气无力地问道：“昨夜刺客，目标是谁？”

王垣深思熟虑后，大概有了点头绪：“目标应该是臣，史侯身份并未暴露。”

灵帝松了一口气，接着问道：“那你可知是何人指使？”

王垣偏头看了看四周，灵帝似乎猜到刺客来路事关重大，已经屏退了所有人。

王垣近前低声说道：“臣入洛阳之后，结仇的只有两家，一是前天因为张忠贪腐案，被陛下追回账款的宦官；二是汝南袁氏嫡子，袁术，袁公路。”

灵帝不免扶额，这叫只有两家？

也就你小子现在是黄门侍郎，换个其他官位，早被他们两家整死了！

灵帝沉声问道：“你觉得谁的嫌疑更大？”

“袁公路。”

“为何？”

王垣分析道：“宦官常侍都在宫内，倚靠都是陛下，若是蓄养死士，一旦被发现，那无论谁都保不住他们。”

正常的分析，灵帝却面色渐渐铁青。

宦官蓄养死士被发现，谁都保不住他们。

但世家大族蓄养死士，只要没有人赃俱获，那便拿他们没办法！

灵帝轻轻摇摇头，说道：“理由不够充分，或许是依附他们的人手下养的死士。”

王垣诧异地看了灵帝一眼，这皇帝摆烂还真是认真的！

连这种事都可以这样心平气和地谈，恐怕只要不造反，不危及他的皇帝位，任由其他人怎么搞，灵帝都会无所谓。

这就是个神经病！

“臣下月入鸿都门学之事已经定下，宦官恐怕会利用这次机会，来打击臣，而不是铤而走险，出动死士刺杀。”

灵帝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说道：“既然如此，汝南孝廉袁术，补酒泉太守。”

酒泉一郡，还不如中原小县，此任太守，无异于发配！

王垣当即行礼：“谢陛下恩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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