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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ldo;那是玛珀斯先生，我不能那么做。&rdo;

&ldo;时间正在流逝，伙计。&rdo;

&ldo;瞧，那是你的工作，但我不能搅进这件事情里面。总之，那些女人不会听我话的。&rdo;

&ldo;那么，你不认为其中一个女孩可能会用鼻子吸毒？或者仅仅是因为她的鼻炎又犯了？&rdo;

&ldo;好吧。&rdo;他说，&ldo;我去告诉这些人，现在就关门，然后打电话给房间。然后我离开，从这里脱身，好不好？&rdo;

我没有回答。

&ldo;嗨，我得从这件事中脱身，对不对？&rdo;他说。

&ldo;我大概是脑子出了点问题，已经记不请你的面孔了。&rdo;

在酒吧服务生给房间打电话五分钟后，两个妓女从前门出来了。一个男人愤怒的声音在身后传来。我打开车上的木制工具箱，取出一条拔树桩用的五英尺铁链。

我把它对折一下，两端缠在手上。链环已经生锈了，在我掌上留下一道橙色的污迹。我穿过石板路，向六号房间走去。铁链碰到我的腿，发出了叮当声。闪电像白色的蜘蛛网一样，在黑色的天空上划过。

魏德林一定以为两个女孩又回来了，因为当他穿着短裤打开门时，面露笑容。在他身后，玛伯斯正在一个吧台旁，穿着睡袍吃三明治。床单和被罩凌乱不堪，通往另一间卧室的过道上，散落着毛巾、潮湿的游泳衣和啤酒杯。

魏德林的笑容消失了，他的面孔突然变得僵硬而光滑。玛朗斯把三明治放回盘子，舔着下嘴唇的伤疤，似乎正在冥思苦想一个抽象的问题，然后走向折叠行李架上一个敞开的手提箱。

我听到铁链发出叮当声，唱着歌在空中飞过，感觉到它一次又一次盘旋在我的头顶，感觉到他们的双手在我面前掠过。我的耳边咆哮着各种声音‐‐墨西哥湾深处的隆隆声；钻塔平台剧烈颤抖并哗啦啦肢解；钻杆从井口爆炸脱离，成了一个红黑色火球。我的手被铁锈来回蹭着，留下一道道痕迹；这是用来威胁一个六岁孩子的注射针头里干血的颜色；我抽打墙壁、床单、通往庭院的滑动玻璃门。外面的庭院里，杜鹃花瓣漂浮在明亮的青绿色湖面上。

第四章

第二天早上，阿拉菲尔醒来时，胃有点不舒服，我就让她待在家里，没去学校。我给她煮了半熟的鸡蛋和淡茶，然后带她去食品店。朝阳已经升起来了，路边的树经过一场雨水，显出了亮绿色，桃金娘灌木丛开满紫花。

&ldo;为什么你一直朝马路上看，戴夫？&rdo;阿拉菲尔问。

她坐在码头上一个线缆轴上，看着我从发动机上拧下一个淤塞的火花塞。

&ldo;我只是在欣赏天气。&rdo;我说。

我感到她从侧面看着我的脸。

&ldo;你感觉不太好吗？&rdo;她说。

&ldo;我很好，小家伙。我告诉你该干什么。我们开车去商店，看看他们有没有风筝卖。你认为今天能把风筝放起来吗？&rdo;

&ldo;今天没风。&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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