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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ldo;得啦。&rdo;

&ldo;你明白我的意思。&rdo;

&ldo;他们会把你熬成胶的，克莱特斯。去阿尔及尔做酒吧招待，去卖借方保险，干什么都行，离开他们吧。&rdo;

&ldo;我以为，也许我能弥补一些以前对你做过的坏事，伙计。&rdo;

&ldo;我没有忌恨你。&rdo;

&ldo;你从来都不会忘记任何事情，戴夫。你积攒这些记忆，不断填充燃料，直到它成为一个火炉。&rdo;

&ldo;我正在改变。&rdo;

&ldo;是的，那就是他们把你和那些屎袋锁在一起的原因。&rdo;

&ldo;我能说些什么？&rdo;

&ldo;什么也不用说。&rdo;克莱特斯说，&ldo;这是我的香烟。把他们当食物，喂给那些讨厌的家伙吧。&rdo;

&ldo;戴夫，如果我有钱的话，我会做你的保证人。&rdo;迪西&iddot;李说，&ldo;但是，如果我现在捡到一角硬币，我可以告诉你，那就是我的全部。&rdo;

&ldo;但是你没有听我们说话。&rdo;克莱特斯说，&ldo;对不对，戴夫？你高高行走在公路上，我们这些流着汗的坏蛋，则不得不在苍蝇中跋涉。&rdo;

他走到门边，用拳头重击一根栏杆。

&ldo;开门。&rdo;他说。

&ldo;我很抱歉。&rdo;我说。

&ldo;是的，是的，是的。给我写一张明信片。地址是蒙大拿，珀尔森。实际上，如果你从这个狗屎堆里出去的话，来看看我。啤酒都冰好了，你可以在后面湖里捕上几只鲑鱼。&rdo;

警员打开门，他在水泥地上踩碎了他的香烟。警员带着他和迪西&iddot;李乘电梯下楼，我一个人坐在房间内，等着警员回来。我的后背弯下去，前臂松散地支在大腿上，眼睛盯着地板上细小的网状裂纹。

第二天，两个警员将杰勒密从慈善医院的监狱病房带了回来。他额头上的缝针看起来就像在皮肤上画了黑色蝴蝶的条纹。他盯着窗外，自言自语，在房间内的地板上撒尿。摩托车手和来自阿拉巴马的强奸犯告诉他，狱卒把大门钥匙留在厕所里了，于是他跪在马桶槽旁，向水里望去，其他两个人怂恿着他。

&ldo;你看不到它，它在下面的管子里。&rdo;摩托车手说，对着另一个人咧嘴乐。

杰勒密的手臂伸进槽中，朝下水管深处伸下去，水向上溅到他的衬衫和脸上。

我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张着嘴巴抬头看我，粉红的舌头显得很厚。

&ldo;别那么做，杰勒密。那里没有钥匙。&rdo;我说。

&ldo;什么？&rdo;他说，他的样子就像一个被麻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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