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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2页）

&ldo;法官已经回家了，或者州长可以请他在你写了保证书之后，让你出去。看看我们明天能做些什么。&rdo;

&ldo;我非常感谢。&rdo;

&ldo;你从路易斯安纳大老远跑到这里，就为了踩萨利&iddot;迪奥那头驴子两脚？&rdo;

&ldo;差不多是那样。&rdo;

&ldo;毫无疑问，你作弄了一个不要脸的坏蛋。我认为，如果你把他的眼睛一块儿打掉，你会更好地离开。&rdo;

晚餐我吃了一盘松软的利马豆，一块冰冷的斯帕姆午餐肉三明治，喝了一罐可口可乐。现在，窗外已经黑下来，另一个警员已经回家了。我在黑暗中坐在木椅上，张开又合上我的手。指节处感觉迟钝、僵硬而且酸痛。

最后，印第安人看了看手表。

&ldo;我在法官家里给他留了口信儿，他还没打电话。&rdo;他说，&ldo;我得带你上楼了。&rdo;

&ldo;好的。&rdo;

当他从办公桌抽屉取牢房钥匙时，电话响了。他边听边点头，然后挂断电话。

&ldo;你选对女朋友了。&rdo;他说。

&ldo;什么？&rdo;

&ldo;你自由了，你的保证金还有你的罚款。除非你想恳求无罪，否则你就得回家。&rdo;

他转动着铁锁上的钥匙，我走下木板楼梯，朝着通往停车场的大门走去。

她站在外面的灯光下，穿着蓝色牛仔裤和一件缝着银花的栗色衬衫，肩上挎了个带背带的鹿皮包。

&ldo;我会送你到卡车那里。&rdo;她说。

&ldo;克莱特斯在哪里？&rdo;

&ldo;在山上萨尔家。&rdo;

&ldo;他知道你在哪儿吗？&rdo;

&ldo;我想他知道，我不对他隐瞒任何事情。&rdo;

&ldo;任何事情？&rdo;

她看着我没有回答。我们向她的吉普车走去，她头发的颜色就像乌鸦翅膀。我们坐到车里，她开动了引擎。

&ldo;中国珍珠是什么？&rdo;她问。

&ldo;高级东方海洛因，为什么问这个？&rdo;

&ldo;你打掉了萨尔一颗牙齿，他们给他注射了一瓶中国珍珠。你一定是想杀了他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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