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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1页）

是的，我知道许可所说的&ldo;看不见的线索&rdo;是什么，它们是来自于800年前的诅咒，并且，这可怕的诅咒就潜伏在我身边，而我却毫无反抗之力。我突然明白，所谓的恐惧，并非那种血腥的场面，也不是某些奇怪的生物与声音；真正的恐惧，是人的思想，你可以感受到它的存在，却无法判断它什么时候绕到你背后，给你致命的一击。

&ldo;你说的有道理，周会长的死和赵教授的死，二者之间也许有什么内在的联系，只是我个人忽略了它们的关联点。&rdo;我附和着许可的推论，&ldo;我想，我该平静下来，好好地考虑一些事情。我和你们一样，不希望再出现这种悲剧。何况，假如这些悲剧的发生真的是由于我个人的疏忽而没能成功地避免，这对我而言，也将是一种良心上的谴责。我虽不杀伯仁，但伯仁因我而死，这样的痛苦并不会小于死者的任何亲朋好友。&rdo;

许可拍拍我的肩：&ldo;你也不要过于自责，保持清醒的头脑，尽快找出那条暗中的线，帮助警方抓获元凶，是你目前最需要做的事。你是一个理智的人，应该能明白这其中的利害。&rdo;

我奇怪地问：&ldo;难道你怀疑他们的死并非自杀，而是……&rdo;

许可摇摇头，无奈地自嘲道：&ldo;有些案件虽然还不能确定系他杀，但我们并没有就此搁置，随着时间的推移与科技的进步，或许有一天我们会让它们彻底地水落石出。&rdo;

我努力让自己看上去轻松一些，试探地问：&ldo;如果许队没有什么不便的话，能否告诉我赵教授死亡的具体情况。&rdo;

许可犹豫了一瞬，然后点头道：&ldo;教授的尸体是昨天下午两点钟发现的，但通过尸体的鉴定，死亡时间应该在15小时以前，也就是说在前天晚上11点之前，死者就已停止了呼吸。从死者面部肌理组织分析，应该是窒息死亡，但死者身上没有任何造成窒息的痕迹，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指头印。死者在死前没有任何剧烈运动的迹象，这表明死者不可能系第二者外力加害。通过尸体解剖也没有发现中毒的迹象；并且死者的房门与窗户都锁上了保险锁，外人根本不可能进去，进去后根本不可能出来而锁上保险锁，这一切都表明死者在死之前绝对是一个人在房间独处。更奇怪的是，我们在死者房间的桌上发现了一张奇怪的图画。&rdo;

&ldo;奇怪的图画？&rdo;我的心一下子悬起来，难道又是《黑公主》？

&ldo;是的，一张两头蛇图画。&rdo;许可眼里泛起困惑与迷惘，&ldo;不，应该说一条两个头却没有尾巴的蛇，它们的身体是连在一起的。&rdo;

&ldo;无尾双头蛇！&rdo;我沙哑地惊叫，身上泛起毛绒绒的寒意。

&ldo;对，无尾双头蛇！&rdo;许可奇怪地看我一眼，&ldo;这个词用得很准确。&rdo;

果然与我心里的推断一样，赵教授的死也是因为黑井宝藏，可是我却无法知晓黑暗中的力量，使用了什么手段轻易地夺去两条人命，而令警方运用现代科技也不能鉴定出具体死亡原因。难道对方真的拳握了某种杀人无形的巫术，又或者&ldo;他&rdo;可以控制人的思想，随时支配别人按&ldo;他&rdo;的意愿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吗？

&ldo;最令人不解的事情还是教授死亡的姿势。&rdo;许可暗哑地说道。

&ldo;死亡的姿势？&rdo;我吃惊地问，&ldo;你是说教授死时并不是安静地躺在床上或其他正常姿势。&rdo;

许可重重地吸一口气：&ldo;教授是趴在地毯上的，五指并合，双臂平行举过头顶，而在他的手掌前方15厘米左右处，摆放着一个烟缸。但根据我们调查，死者生前从不吸烟。&rdo;

不错，这是一种奇怪的姿势，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就算一个自杀者临死之前进行无意识的挣扎行为，将某些物品绊倒在地，也是很正常的事。警察在作案情分析时，有时也会把自己的思路引进死胡同，反而忘记了一些常理上的解释。

&ldo;那么，警方的结论是什么？&rdo;我不咸不淡地问道，&ldo;根据这些好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rdo;

许可叹一口气：&ldo;和周会长一样，我们只能以非正常死亡来暂时定性。&rdo;

&ldo;非正常死亡？&rdo;我不解地重复一遍。

许可解释道：&ldo;我们所说的非正常死亡，是指排除了他杀与自杀的可能性，暂无法定性的一种第三类死亡。&rdo;

&ldo;我明白，&rdo;我说，&ldo;就是不确定的死亡。&rdo;

许可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无奈地叹息一声，疲惫地说：&ldo;虽然在我们案情报告中是这样写的，但是我个人却认为，这宗案子和前次一样，一定还有什么我们没有发现的疑点与线索，只要找出这些疑点与线索，相信真相可以大白于天下。&rdo;

&ldo;或许，你可以看一看《x档案》，上面的某些情节说不定可以给你提示。&rdo;我有点挪揄地说。

&ldo;《x档案》？谁写的。&rdo;许可一本正经地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