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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江垣又问：&ldo;钱不够用啊？&rdo;

他继续趴着，用鼻音说话：&ldo;你就知道钱，我不开心就是因为钱吗？给了钱我就开心了吗？你关心过我吗？&rdo;

&ldo;你根本不想关心我吧，你不爱我，爸爸也不爱我，妈妈也不爱我，爷爷也不爱我。你们都嫌我烦。&rdo;

江垣被批评得一头雾水，觉得莫名其妙：&ldo;为什么这么说？&rdo;

江定坐起来，委屈巴巴地看着他：&ldo;因为我都这么可怜了，你们还对我不闻不问的。&rdo;

&ldo;每个人都不容易，没有谁比谁更可怜。不是所有人都应该为你服务，你想得到就要先考虑自己为别人付出了多少。&rdo;

&ldo;以前小时候上学，爸爸就每天拿我跟你比，说我什么都不好，说你什么都好。&rdo;

江垣微怔：&ldo;我不知道他这样……&rdo;

&ldo;对啊，他就是这么说的，反正我就是不如你，不管我怎么做都不如你。你们就是不爱我！&rdo;

&ldo;我没有早恋，没有考17分，没有跟爷爷作对，没有假装自杀，也没有为了女人要死要活的……&rdo;话说一半，江垣声音弱下来，&ldo;反正高中的时候没有。&rdo;

&ldo;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那你有看到我的优点吗？&rdo;

&ldo;你有什么优点？长得好看？演技好？你打算当演员？当明星？&rdo;

江垣苦笑：&ldo;你什么都不如我，所以这就是爸爸妈妈不爱你的理由吗，你什么都不如我，所以你理所应当自暴自弃吗？你不好好反思自己，反而理直气壮地拒绝掉所有批评，还认为大家都在故意针对你？&rdo;

江定坐下来，顿时觉得鼻酸：&ldo;你别说了。&rdo;

&ldo;如果爸妈不爱你，他们不会让你拥有现在的生活，如果我想针对你，我就不会让我的女朋友一大早起床在这里给你做早餐。&rdo;

&ldo;你别说了！&rdo;

苏阿细从外面浇完花进门，发现气氛有点紧张，低着头的江定眼睛红彤彤的。

她拉了一下江垣的袖子，让他别逼太紧了。

江垣无动于衷。

&ldo;你有没有好好考虑过，自己要的是什么？&rdo;

江定迟疑少顷，摇了摇头。

&ldo;那你现在想。&rdo;江垣把手边的东西一丢，在他对面坐下了，&ldo;想好了告诉我，想不好下周就不要去学校了。&rdo;

江定低头静坐一会儿，差点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发现江垣仍然纹丝不动地在对面坐着，什么都没有做。

江定看了一眼手表，弱弱地说：&ldo;已经八点半了。&rdo;

江垣说：&ldo;今天不去上班了，等你回答。&rdo;

&ldo;我不知道。&rdo;他说。

&ldo;所以不是让你想吗？&rdo;

&ldo;对不起。&rdo;

&ldo;我让你道歉了？&rdo;

&ldo;我想不出来。&rdo;

半晌沉默，江垣起身，把凳子踢开往外走：&ldo;期末考试要是再不及格，下学期别念了。&rdo;

他把苏阿细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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