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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沉黑夜,圆月高悬,月华如水。
热闹已过,庆河旁的百姓大都归了家,街上小贩也收了摊,只能偶尔瞥见一两个零星的身影。
“公主是说,那黑衣人只将你带到了那小巷子里,就再无进一步的动作了?”
“嗯。”孟红蕖点头,“连话也未同我说上几句,架势很大,却不想是唬人的。”
“他后头许是听到了禁卫军过来的动静,被我一簪子划了下去,痛得只能将我放开了。”
说着,孟红蕖手上还比划了一番划伤那黑衣人时的动作,唇角高高扬起,语气里有几丝自得的意味。
原是为着这个高兴成这样?
林青筠失笑,只那淡淡的笑意很快又收了起来,心里暗自思量着。
掳走了人却又什么都未做,这事怎么想便怎么奇怪,若是要吓人,为何偏偏挑了孟红蕖,不怕打草惊蛇?莫非这是什么警告不成?
怎么想也是毫无头绪,最后林青筠只能蹙眉轻摇了摇头。
罢了,大理寺定也要好好查查今夜的事,明日他再同唐不渝仔细商讨一番。
夜风寒凉,拂过河面,带起几丝涟漪。
庆河上游的花灯大都往下游去了,几盏依旧飘浮在上游的花灯也燃了许久,已是将熄未熄。
孟红蕖驻足,瞧着河面上一派冷清的景象,面容有些泄气。
今夜花灯没看着也就算了,自己现下还一副披头散发的狼狈模样,亏她今日晌午便开始埋头打扮,到头来还是全都搞砸了。
小脸上落寞的神情一丝不差,全都落入了那双清冷的眸中。
林青筠循着她的视线往河面望去,这时才想起了那盏早被他忘记了的白兔子花灯。
“臣到时候寻了闲暇,再同公主出来,届时再放这花灯,也是一样的。”
他虽从未做过花灯,但想来亲手做一个应该也难不到哪里去。
听了这话的孟红蕖心里反而更加郁郁了。
她今夜出来,哪是为了那盏花灯。
红唇几番翕动,她抬目小声问他:“我现下这般……是不是看起来很狼狈?”
她丢了那支挽发的玳瑁簪,青丝铺泄,随风扬起细微的弧度。
她话音还未落,林青筠便摇了摇头:“公主今夜从那贼人手中逃脱,分外潇洒肆意,何来狼狈之说?”
“真的?”
孟红蕖眸子亮了亮,但似是仍不相信,又再三同林青筠确认。
见他再点了点头,这才又放下心来,似是下定了决心般的,直直对上他的视线:“今夜我未曾喝过酒,除夕那夜的话,我再同驸马说一遍。”
她未曾怕过什么,说着这话时嗓音却颤颤,指尖也不自觉揪住了林青筠的衣衫。
“驸马在我心里便是驸马,不曾是谁的替身,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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