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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第1页）

电光火石间，玉无常明白了，他朗声大笑起来，桃花眼波光盈盈，恣意又风流，&ldo;萧萧，你又不信我。&rdo;

她叫来秦聿，是防着他背叛，跟莫景玉联手对付她。

让他亲手杀了莫景玉，是投名状。

陆以箫就看着他笑，他笑的喉咙沙哑好半晌才止住，抬袖掩着半边脸，面色怆然，&ldo;咳，我以为--&rdo;

&ldo;以为你恢复记忆，就不是玉无常了？&rdo;陆以箫打断他，&ldo;你要但凡有点良心，不会当做过去的事没发生过。我刚才说的那些跟我有相同遭遇的人，还在万崇门呢。&rdo;

玉无常脑海中骤然闪过一幕幕，哭泣求饶的女孩们、被他想尽办法地调教成人人皆可享用的炉鼎，衣衫不整媚态横生……

他连连后退，踉跄着抵住桌子，瞳孔发红目呲欲裂，&ldo;我不是故意的！那时候我不知道、我--&rdo;

&ldo;一句不知道就能抵消罪孽？&rdo;陆以箫一指半瘫在地上的女人，&ldo;你要是对自己做过的事后悔，就亲手去赎罪。&rdo;

玉无常如遭雷击，脸色灰败如石雕。

秦聿眼中流露一丝不赞同，但没有出言置喙。玉无常可怜，还在万崇门的女孩更是无辜。

&ldo;我明白了。&rdo;玉无常一双俊俏风流的眼此刻如古井无波死气沉沉，他唤出自己武器，面无表情朝着哭求的女人走过去。

秦聿缓缓别过脸去。

&ldo;哧&rdo;短促的刀剑入肉的声音，玉无常杀的很干净，人死了还没忘灭魂。

玉无常把短剑上的血迹用女人的衣服擦干净，收刀入鞘，直视陆以箫，&ldo;你满意了？&rdo;

陆以箫转头，&ldo;剩下的事你解决。&rdo;

如何伪装成自杀或者事故，对方有着丰富的经验。若是漏了一点蛛丝马迹，那么也别怪她把事做绝。

这场本不需要玉无常的福利院之行，是威胁是投名状，亦是试探。

秦聿瞥了眼失魂落魄的男人，跟着陆以箫离开。

&ldo;萧萧，&rdo;身后传来极压抑、从干涩的喉头泄出的一丝喃语，&ldo;其实不论我做什么，做多少。你心里，我永远都是玉无常，对吧。&rdo;

她永远不会原谅他。

背对着他的陆以箫仿佛没听到，头也不回。

为防暴露行踪，她驭器飞行，秦聿紧随其后，到了一地再转乘其他交通工具回昆仑。

深夜，空档的车厢内只有并肩而坐的两人。陆以箫头侧靠着窗户，一声不吭宛如睡去。车窗倒映出一张模糊的脸，闭着眼显出少见的倦怠。

秦聿晓得她人醒着，&ldo;刚才，你有想杀了他。&rdo;

不知是不是相处久了，神识有些沾染上彼此的气息，她偶尔的一丝情绪他能敏锐察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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