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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两相对比，程犀更坚定了弟弟妹妹一定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教导的念头！

自己处芝兰之室，弟弟妹妹在荒草中间，程犀很是着急！越早掰，对他们越好！则旬日之假，尤显可贵。

兴冲冲回到家里，先拜见父母，再教训弟妹。父亲依旧万事不挑剔，母亲关心他身体，倒叫他少操心，张罗厨下给他做爱吃的，还催他休息。

程犀哪里坐得住？看一眼妹妹精神还不错，先唤过来二弟程珪、三弟程羽，要考较他们的功课。

每当这个时候，不服道一都不行，弟兄仨的功课，果然是从上往下排的。程珪的功课优于程羽多矣，背完书，答完题，问道：&ldo;怎样？明年能考中秀才吗？&rdo;

程犀嘴角一抽：&ldo;排个末尾，也是可以的。&rdo;

比起程犀的端正，程珪就清俊不少，闻言露出一个憋屈的表情：&ldo;真这么差？&rdo;

程犀道：&ldo;差？你明年十三，知道多少人三十岁还没中秀才吗？&rdo;

程珪一撇嘴：&ldo;那我明年不考了，先温书到后年。不信考不好！&rdo;

有志气，是好事情嘛！程犀赞同地道：&ldo;不错，考得排名在前些，才好进府学。再不济，也要进县学……你在干什么？！&rdo;

程羽一哆嗦，险些坐在地上：&ldo;干、干嘛吓人呀？！&rdo;

程犀揉揉额角：&ldo;正要说你！&rdo;

&ldo;我……我也背书了！&rdo;

&ldo;光背书，是不行的！&rdo;想一想幼弟的脾气，又怕说私塾不如府学，他上课时一个不忿，嚷出去，可就不好了。得让他学会保密才行，程犀心里又记了一笔。不过对二弟，还是可以讲的。

程犀对程珪道：&ldo;以后，你多看着他点儿。&rdo;

程珪毫无异议地道：&ldo;好！&rdo;

程羽不干了：&ldo;凭什么？！&rdo;

程珪瞥了他一眼，目光里满是鄙视：&ldo;我是你哥。&rdo;

程羽气咻咻地别过头去。

程犀道：&ldo;今天算你过关，玩去吧，二郎，我还有事要说与你。&rdo;

程羽乐了，对程珪扮个鬼脸，大声说：&ldo;你快听你哥的训吧！&rdo;

程珪所敬畏者，唯道一与程犀，也力图模仿他们。此时故作轻描淡写：&ldo;明天我会把大哥的教训，连你二哥我对你的教训，一块儿给你的。&rdo;

程羽跺脚跑了。

程犀道：&ldo;来，有要紧的话要告诉你……&rdo;低声将自己旬日所悟，告诉程珪。程珪听了，频频点头：&ldo;不错不错，是这个意思。&rdo;他这装大人的样子，将程犀逗乐了：&ldo;饭该好了，去阿娘那儿用饭吧。饭后我得看看幺妹。&rdo;

&ldo;唔唔，我们天天上学，她倒在家里啦，比以前见得少多了，娘还不让我们引逗她出去玩，说怕玩野了，长大不好收心。怪可怜的。&rdo;

弟兄俩到得上房，只见赵氏盘膝坐在矮榻上，左边坐着程素素，右边是程羽伏在她的膝上。

程珪见便道：&ldo;跟娘撒娇！是不是还要告状？&rdo;个小不要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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