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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ldo;嘻嘻。青青不要忘记我。&rdo;

[咦，目标怎么变得那么正常了？前几天他和我见面，都想着要上我什么的。]

[目标是鬼，白天的情绪比晚上时要稳定？零点的时候怨气最重。]

[我比较喜欢他怨气重的模样，充满着戾气，帅啊。]

[……]

人皮和残骸都被人们收拾好，他们出来时时间接近七点，天色已晚。冷清寥落的山庄被一片血色的夕阳笼盖，屋子周边枯萎的干糙与花朵被风吹得相互摩擦，诡异的沙沙声令人毛骨悚然。还好，这里距s市不远。林洵言回到市中心，迅速用完晚餐就去昨天预定好医院看心理医生。

&ldo;贺越书&rdo;没有消失。他跟着林洵言穿行在人群中，他和林洵言来到心理门诊部，当他看见大大的&ldo;心理&rdo;两字时，黑气顿时充斥满方圆几米，&ldo;青青是不相信我的存在吗？我做的事不够让青青印象深刻吗？&rdo;

&ldo;你到底是幻觉还是真人？&rdo;林洵言疑惑道：&ldo;换个说话也可以，你来的目的是什么？&rdo;

少年一愣，低头喃喃道：&ldo;不、不知道……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你。&rdo;

[这很正常。目标怨气太重了，让他丢失掉大部分生前记忆。我们的目的是清除他怨气值，刷完恨意值的同时让他得以转世投胎，使他产生怨气值的是&lso;五年前的情书。&rso;宿主你得快点破案，去他国外同学家拿回情书…]

[心疼他。我去安抚安抚他吧。]

[……我是个纯洁的系统，我不懂我不懂。]

林洵言看了心理医生，他说，他最近总会出现幻觉，那个幻觉没日没夜地缠着他，甚至做出侮辱人的举动，工作本来就已经很疲惫，再加上这个幻觉的折磨，他真受够了，分分钟钟想杀掉这个幻觉…贺越书一直站在角落，黑着脸，系统不停地嘀嘀响。

[叮‐‐恨意值加半颗星，目前为一颗星。]

医院给他的结果是压力太大，心绪得不到释放而产生的幻觉，并为他开了点调节血气的药。临走前，他被心理医生偷偷拉到角落，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一脸凝重，他扫视黑发青年片刻，哑声道：&ldo;你最好注意下……听你描述，那个幻觉可能是真的。你得做好去报警的准备。&rdo;

青年的脸色逐渐变得惶恐不安。是呀……一个幻觉，怎么可能会把自己侵犯到gaocháo。

贺越书悄悄走到他背后，伸手揽住他的腰，冰凉的触感令他随之一颤。

林洵言问道：&ldo;你看得见他吗？他……在附近。&rdo;

医生：&ldo;附近只有我和你。你，你是说？&rdo;

冷汗浸透青年的后背，他摇摇头，使劲安慰自己：&ldo;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有鬼。&rdo;他身为一个无神论者，怎么会相信鬼这种东西存在，鬼会侵犯自己更是荒诞之谈。

但回到家。贺越书的行为打消了林洵言这个想法。黑发青年被贺越书定住，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服是如何被撕破，那个本应不存在的清俊少年又是怎样侵犯自己的。他是被硬生生弄昏过去，醒来时已是次日傍晚六点。他被少年清理干净，换好新衣服。但这些不足以安慰惊恐的林洵言，他匆匆收拾好东西，颤着双腿赶去案发现场，执行任务。

他被一个自己从不相信存在的东西给侵犯了，真真实实地被侵犯，贺越书留下的痕迹足以证明这一点。

他要崩溃了。贺越书为什么会存在？！

林洵言忙于工作，无法找人倒苦水。他今晚要去那个发现残肢与人皮的屋子蹲点，屋子有人居住的迹象，凶手应该会在近日回来。

关于无名女尸指纹鉴定的事，报告会在今晚出。但林洵言已经把自己的鉴定报告交到重案组，大家不太相信这个小法医能找出女尸身份，纷纷讽刺他，更有甚者说他是&ldo;骗子&rdo;，&ldo;试图引人注目的正经小可怜&rdo;&ldo;要是谢云青的报告是对的，自己立马去喝一百杯崂山矿泉水，吃十罐绯鱼罐头。&rdo;

林洵言不说话，他心中自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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